蘇國京都。
“刃無血,此地距離寒風(fēng)雄關(guān),多少里?”
扶仙公子眼中難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就在前不久,他們剛剛見到過蘇寒,怎么轉(zhuǎn)瞬之間,蘇寒就跑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了?
韓雅身為至尊強(qiáng)者,眼下也有些驚奇,目光下意識的朝皇宮那邊望去,滾滾神念激蕩而出。
不過。
她的舉動下一刻就被刃無血阻止了。
其神念頃刻間被碾壓粉碎。
刃無血朝韓雅微笑道:“我和你家公子說好了,不插手?!?
韓雅面色微微一白。
扶仙公子看了她一眼,隨后笑了笑,“她這也是無心之失,見諒見諒?!?
“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真以為我這些年都在吃齋念佛了。”
刃無血淡笑道。
韓雅心中有些憤怒,懼于刃無血的威名不敢吭聲。
“寒風(fēng)雄關(guān)距離蘇國京都,少說也是萬里。”
刃無血淡笑道:“這小子能如此迅速的趕至寒風(fēng)雄關(guān),怕是用了一些連我等都暫時無法看透的手段?!?
“障眼法么……”
扶仙公子眼中露出一絲沉思之色。
他敢肯定這就是障眼法,但具體對方如何施為,就得等上一段時間才能想通了。
畢竟瞬息萬里的手段,天帝都辦不到,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名武尊?
“扶仙,那邊有蘇寒親自坐鎮(zhèn),這一次賭約,我看你是輸了?!?
刃無血微笑道。
“勝負(fù)未定呢。”
扶仙笑了笑,顯得十分淡定。
眼下高臺上諸多法相金身中,臉色最難看的就是方不為了,他這一次新晉法相金身沒幾年,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面,難道就是敗局收場?
以后別人提起方圣王朝,只怕是有諸多污穢語。
“一定要勝??!有大仙那邊幫忙,就算蘇寒親自出手,應(yīng)該也擋不住吧?”
寒風(fēng)雄關(guān)。
“他怎么來了?”
龍妃一臉驚訝的看著蘇寒。
眼下寒風(fēng)雄關(guān)可是處于極度危險之境,蘇寒身為蘇國的皇帝,怎會親自踏足此地?
“蘇兄,你來的正好,夜瀾去大漠雄關(guān)那邊了?!?
席然抱拳
道。
“有心了,算算時間,大周和大漠那邊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蘇寒笑了笑。
“圣上,此地危險啊,您堂堂帝軀,怎能親自踏足險境……”
南宮將軍連忙上前,臉上盡是擔(dān)憂之色。
這次國戰(zhàn),只要蘇寒沒事,蘇國就算敗了,也有重新崛起的一日。
可若是蘇寒出了事情,那一切就結(jié)束了!
蘇國內(nèi),就算是鶴白顏,對于蘇寒的實力也了解不深,更別說世代鎮(zhèn)壓寒風(fēng)雄關(guān)的南宮將軍了。
他與蘇寒,也不過見過五六次而已。
“此次國戰(zhàn),方圣王朝兵分三路,打算同時進(jìn)攻,一路為大周,一路為大漠。
這兩地我已有布置手段,這寒風(fēng)雄關(guān),便由我親自鎮(zhèn)守,這一次,不僅僅是方圣王朝,大仙也參與其中了?!?
蘇寒淡笑道。
“大仙也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