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蘇寒微微點頭。
他心中松了口氣,井月寒除了面色蒼白外,身上并無太明顯的傷勢,應該沒多大問題。
“你自由了?!?
李恨水淡淡的看著井月寒。
“我……自由了?”
井月寒很茫然。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家為何莫名其妙就把她給放了?
“聽說你未婚夫是蘇寒,而蘇寒又是獨孤天醫(yī)的師弟,如今獨孤天醫(yī)對我李家有恩,看在這個面子上,我才做主放了你?!?
李恨水淡淡的道。
可是這個解釋,讓井月寒再次有些凌亂。
蘇寒的師兄?
獨孤天醫(yī)?
她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蘇寒,不過下一刻,她便眼睛一亮,立即走到蘇寒身邊。
“多謝獨孤師兄?!?
她沒認出對方是誰。
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離開李家的方法,就算其中有什么誤會,她也要將錯就錯了。
“師弟跟我說過鬼鷹之事,你可以放心?!?
蘇寒淡笑一聲。
鬼鷹之事?
井月寒立即想起了與蘇寒第一次見面的場景,臉上飄過兩抹紅
暈。
這一刻她已經(jīng)可以肯定,對方一定是蘇寒請來幫自己脫困的,否則這種事,外人如何能知曉?
念及此處,井月寒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不過她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
她脫困了,但張武和李清卻依然還被關押,如果不能救出他們倆人,日后二人會是什么下場,她心知肚明。
時間轉眼過去三日。
這三日里,除了天機堂的法相金身時不時要出城迎戰(zhàn)十方鐵騎外,所有人都不曾離開。
漫天的烏云,已經(jīng)化作一縷縷紫霞,這奇異又美麗的景象,讓整座忘川城的人都為之驚奇。
其中有不少法相金身想到了一些傳聞,臉色均變得異常震驚,他們紛紛朝李家方向趕來。
“這一道準帝劫,渡過了就是再世為人,渡不過,那就灰飛煙滅,轉世投胎?!?
扶仙公子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平靜。
李家族人神情變得又激動,又忐忑。
與前面的雷劫一樣,準帝劫只會針對渡劫之人,不會牽連其他人,所以眾人都沒有離去,只是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一直閉著雙眸的李道初緩緩睜開了水火雙瞳,妖異的瞳孔,讓絕大部分人不敢直視。
李道然感受到了李道初身上至尊巔峰的威壓,面色又是一陣變幻。
與此同時,一道紫金色的雷電從天而降,落在了李道初的身上。
跟至尊劫一樣,這道準帝劫并不是轟擊一次就消散了,恐怖的雷劫,于李道初身上不斷震蕩。
源源不斷的紫金色雷電在漫天的紫霞中瘋狂輸出,眾人親眼見到李道初的法相不斷潰滅,重生,潰滅,又重生!
每一次潰滅,都以為李道初是不是渡劫失敗,可沒幾息,其法相又再次重生!
李道然的手心中,已經(jīng)滲出了一絲冷汗。
整個過程對他來說,十分煎熬。
當如此反復了九次后,天上的紫霞越來越淡,紫氣似乎全部都化作了準帝劫,融入李道初的法相之中!
伴隨著最后一縷紫霞的消失,紫金色雷電也緩緩湮滅,天地中,仿佛有一道道虛幻又真實的梵音響起。
彼時,整個祖州,下至百姓,上至法相金身,盡皆聽到了梵音吟唱!
一位位恐怖的強者,均不敢置信的抬起頭顱。
“祖州上有人成就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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