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戰(zhàn)鬼和枯玄早就帶著蘇青秋二女回到了中州。
他們并沒有在祖州上等待傳承秘境的結(jié)果,反正此傳承也與靈神圣地?zé)o關(guān)。
為了避免種魔道的人盯上蘇青秋二女,蘇寒便讓戰(zhàn)鬼和枯玄提前帶她們上路。
戰(zhàn)鬼,你先帶她們藏起來,我一人回圣地,看看圣地之中,可否有不妥。
枯玄道。
戰(zhàn)鬼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你自己小心。
不多時,枯玄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靈神圣地,他沒有回自己的那座山峰,而是去了獨孤峰。
枯玄來的時候,已有一道身影站在獨孤峰中,負(fù)手而立,背對著他。
你為何不在祖州,殺了他?
他身邊有準(zhǔn)帝照應(yīng),我若出手,必死無疑。
枯玄冷聲道,我是種魔道弟子,但不是被種下孽種的傀儡,你覺得我的性命,就這般不值錢?
你能有如今的成就,是種魔道賜給你的,別忘了一百多年前,你是什么出身。
我沒忘,也不敢忘。
枯玄淡淡的道:何況我不殺此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
他的醫(yī)道傳承。
枯玄眼睛微微瞇起:我沒見過世間能有這般玄奇的醫(yī)道傳承,能為人重新點燃被廢去的火種,能逼出孽種,甚至能甄別孽種,若我能得到此術(shù),對我們幫助極大。
你覺得他會老老實實的給你嗎?
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算花費數(shù)十年時間,又如何?
枯玄冷笑一聲:做大事,要有足夠的耐心,而不是靠純粹的殺戮,數(shù)百年前的教訓(xùn),就是血一般的教訓(xùn)。
背對著枯玄的身影沉默了幾息,隨后緩緩開口:他的醫(yī)道傳承真有這般重要?
你可知道,他這一次把祖州上的棋局,徹底掀翻了,道主數(shù)百年的布局,幾乎毀于一旦。
別說幾乎,就算是徹底毀于一旦又能如何?獨孤求敗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其價值,絕對不會低于道主在祖州上的布局。
枯玄沉聲道。
呵呵此事我會稟明道主,由道主決斷,你這次接觸刃無血,可曾詢問過,他為何追殺我那兩位弟子?我不過二劫法相,如何能與他說上話?況且若他知曉你那兩位弟子身份不一般,我去詢問只會暴露了我自己
,他們久久不露面,怕是已經(jīng)死了,你不如再去收幾個弟子吧
。
枯玄淡淡的道。
那青州蘇寒如何處置?
他是獨孤求敗的師弟,有著相同的醫(yī)道傳承。
但他的情況與獨孤求敗不同,我能輕易接近獨孤求敗,卻未必能輕易接近他,他背后,站著的是刃無血。
暫且命人盯著其行蹤便可,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暴露了自己。
枯玄道。
你做事就是這般不干脆,也罷,誰讓道主喜歡你這種性子呢?
背對著枯玄的人輕笑一聲,身形驟然消散。
枯玄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凝重的望向某個方向,隨后便離開了靈神圣地,找到戰(zhàn)鬼三人。
如何?圣地內(nèi)可有不妥?
戰(zhàn)鬼問道。
眼下并無任何不妥,也不見有人失蹤離去,我想種魔道的人,還沒有這種手段,敢在神帝的眼皮子底下種下孽種。
枯玄道。
戰(zhàn)鬼心中頓時松了口氣,隨后便帶著二女跟著枯玄回了靈神圣地。
青州。
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