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蘇國京都了吧……”
一道身影出現在京都上空,不等他有所反應,便聞得一聲怒喝:
“誰于蘇國京都上鬼鬼祟祟?”
這聲怒喝,響徹整個京都。
路上的百姓或武者紛紛抬頭望去,隨后便淡然的收回目光。
蘇國京都前段時間頒布了一條法令,入京都者,除蘇皇之外,或得到蘇皇準許,不得踏空而行!
以前的蘇國,根本沒有資格頒布這樣的法令,也不會有能踏空而行的強者來到蘇國。
可現在截然不同了,這段時間因為不知法令被呵斥者眾多,若有人被呵斥后心生不滿,基本都被關到東廠牢獄中改造了。
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并不知道,這名被呵斥者的身份非比尋常,不是那些被關入大牢的元丹。
“鬼鬼祟祟?我鬼鬼祟祟了?”
紀絕神一臉愕然。
下一刻,他感受到一股強于自己的法相氣息,一想到自己今日來此的目的,紀絕神連忙抱拳道:
“祖州紀絕神,前來拜見蘇皇。”
“祖州紀絕神?哦,那你過來吧?!?
不多時。
紀絕神便看見了王將,李道初,以及蘇寒。
“李家主!”
紀絕神連忙上前抱拳行禮,他有些意外,竟然會在這里看見李道初。
客套了兩句后,紀絕神便訕訕的看向蘇寒:“蘇皇,獨孤天醫(yī)可曾傳訊于你……”
“嗯,說了,我們進殿聊。”
蘇寒笑著點點頭。
他帶著紀絕神入了大殿,王將和李道初自然不會湊這個熱鬧。
紀絕神左右看了一眼,隨后揮揮手,布下一百層罡氣禁法,然后訕訕的看著蘇寒,也不說話。
“你的病癥,師兄跟我說過,其實就是火種的原因,要想解決這種病癥,得治根?!?
蘇寒沉默了幾息后,道。
“治根?怎么治根?”
紀絕神虛心下問。
“有兩種辦法?!?
蘇寒微笑道:“第一種,廢掉你現有的九品火種,此癥不治而愈。
副作用就是你活不了多久,得抓緊時間傳宗接代?!?
“……”
紀絕神沉默了幾息,“第
二種辦法呢?”
“你得重新激發(fā)潛能,點燃第二顆九品武道火種,讓它與冰神山持平,互不影響?!?
蘇寒微笑道。
“重新點燃武道火種?這怎么可能……”
紀絕神臉色有些發(fā)白,難道他只有第一種路子可以走?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他就只能接受自己一輩子無法喝花酒的結局了!
“為什么不可能?”
蘇寒淡笑道:“人的武道火種,并不是一成不變,但說是一成不變也沒多大問題。
有的人出生,就注定無法點燃武道火種,有的人卻能點燃九品武道火種,成為天驕。
但也不排除一些人,他本來擁有點燃九品武道火種的資質,卻因為出身普通,甚至沒有接觸武道的機會,一生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蘇皇,你是說……”
紀絕神眼神微微一動。
蘇寒淡笑道:“你既然能點燃冰神山,有沒有可能其實你能點燃兩顆武道火種,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導致你只點燃了一顆?”
他在慢慢給紀絕神下套。
讓其接受他的說法。
實際上這個說法,未必不正確,只是沒人可以拿出證據,他,也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