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面對李衡獄這樣的元神武尊,宮隋也不敢擺出法相金身的架子。
這般年輕就是元神武尊,以李家的底蘊,其日后破入一劫法相基本不成問題。
“原來是大仙圣皇?!?
李衡獄眼神微動,也不驚訝,而是淡
淡的道:“請大仙圣皇于此等候,我去通稟一聲?!?
“好,有勞小兄弟了。”
宮隋緩緩點頭。
李衡獄轉身進了李家,大門處的其余鎮(zhèn)武堂武者卻是瞇著眼睛,打量著宮隋。
宮隋靜靜的站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等了整整半個時辰,期間也有不少人進進出出,卻一直沒見到李衡獄。
宮隋面色不變,依然耐心的等著,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羞怒之色。
李家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一個時辰后。
李衡獄終于走了出來,不過這
次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李景宸。
“這位是我們鎮(zhèn)武堂堂主。”
李衡獄朝宮隋介紹道,罷,便站到了一旁,默不作聲。
“宮隋兄,我記得多年前,咱們見過一面吧?”
李景宸淡笑道。
“是的李兄,沒想到李兄還能記得?!?
宮隋一見到李景宸,就有些驚喜,沒想到這有一面之緣的李家旁支,竟然在多年后,成為了李家鎮(zhèn)武堂的堂主!天機堂,鎮(zhèn)武堂,巡武堂,李家三大執(zhí)法機構,就算是巡武堂堂主的地位于主脈之中,也是有點說話的份量的。
何況是鎮(zhèn)武堂堂主?
“李兄,這次我千里迢迢趕至李家,就是想問問我那犬子的情況……”宮隋抱拳道。
“你說的是宮浪吧,呵呵,這小家伙太狂了,當著獨孤天醫(yī)的面,要拿下獨孤天醫(yī)的身邊人,你說我李家怎能不把他關押起來?
這還是獨孤天醫(yī)心存憐憫,饒了他一命,否則當初就被杖斃于忘川城的城墻上了。”
李景宸淡笑道。
“獨孤天醫(yī)……”宮隋神情微微一凜。
對于這位新晉崛起的大佬,他也有所耳聞,來到祖州后,更是隨處都能聽到有人在談論他。
種魔道的事情,外人此刻還暫時不知道,所以他并不知曉除了李家外,涂家,白家,紀家也都欠了蘇寒的人情。
他只知道,正是因為這位獨孤天醫(yī)鬼神莫測的手段,重新為李家的天驕李道初點燃了武道火種,讓其一舉晉升準帝之境!“李兄,念在犬子還未犯下大錯的份上,可否讓我見見他?”
宮隋抱拳苦笑。
“這沒問題,你跟我來吧?!?
李景宸淡笑的點點頭。
宮隋很快就在李景宸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李家陰牢。
陰牢里,宮浪枯坐在墻角,聽到動靜也沒起身,他這段時間已經絕望了。
“浪兒?!?
宮隋見到宮浪這幅模樣,臉色接連變幻了一番,隨后輕聲道。
“爹?”
宮浪猛然抬頭,驚喜的淚水奪眶而出,立即撲到柵欄前,“爹,快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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