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等事!”
滿朝文武瞬間沸騰,一名七八十歲的宿老頓時站了出來,指著大仙圣皇怒斥道:“你兒子竟敢把主意打到我蘇國未來的皇后身上,這是不可饒恕之罪
!”
“林尚書說的沒錯!”
“此罪罪不可赦!”
“不知能否與李家說一聲,把這賊子關(guān)到我們蘇國的東廠之中?”
宮隋聽到這些話,面皮忍不住抽了幾下。
他堂堂大仙圣皇,如今竟然被一個七老八十,氣血虧空,連胎息都不是的家伙指著鼻子辱罵?
一絲法相氣息不自覺的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可下一刻,一股比他強上不知多少倍的氣息在遠處一閃而逝。
宮隋衣裳被冷汗浸濕,終于冷靜了下來,李道初如今還在蘇國!“蘇皇,這件事,的確是犬子做的不對,幸好他尚未釀成大錯,不知蘇皇可否網(wǎng)開一面。”
宮隋一臉誠懇的道。
“我記得上次與方圣王朝的國戰(zhàn),其中不少武尊來自你們大仙王朝?!?
蘇寒笑了笑。
“這……”宮隋面色微變。
“不過我也不是小心眼之輩,這點誤會,我們?nèi)裟芙忾_,那自然是極好?!?
蘇寒淡笑道。
宮隋微微點頭,沒有吭聲,他在等蘇寒開出條件。
果然。
“但要如何化解,就得看宮浪在你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值錢了?!?
蘇寒微笑道。
“蘇皇請說條件?!?
宮隋道。
“我的條件其實也簡單,你們大仙王朝內(nèi),有個姜姓家族,我要其家主的首級。
另外,以后我或許會發(fā)兵攻打方圣王朝,嗯,也可能是其他王朝,你大仙不得出手干預。
這兩個條件都答應了,宮浪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一談?!?
蘇寒淡笑。
“不知姜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蘇皇……”宮隋眉頭微微一皺。
“大仙姜家的人以前經(jīng)常跟我作對,我聽聞姜家家主姜川不久前凝聚了法相,已是一劫法相金身強者?
如果圣皇不舍,就當我沒說過。”
蘇寒笑了笑。
宮隋眉頭深深皺起,沉默了半響。
后一個條件,他馬上就能答應,但姜家這件事,卻無法立馬做出決定。
大仙王朝能在青州獨占鰲頭,甚至不懼怕彼岸寺那位方丈,正是因為除了大仙王朝外,其余六大頂尖都只有一尊法相。
考慮了良久后,宮隋緩緩看向蘇寒,道:“我會在你成婚那日,帶姜川前來,屆時我希望能看見我兒子也在此處?!?
“沒問題,我會讓李景宸帶宮浪一起來青州?!?
蘇寒微笑道。
見蘇寒能一口說出李景宸的名諱,宮隋心中最后一絲顧慮也徹底消除了。
他緩緩站起身,看了蘇寒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沒有其他事了吧?
這段時間做好接待工作,東廠的人在京都上多多巡視,不要讓一些宵小出來蹦跳,退朝吧?!?
蘇寒起身擺了擺手,緩步離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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