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不知道蘇寒的想法,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心中愈發(fā)狐疑,被蘇寒挑中的五個患者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要不是離疏影在場,他們怕會忍不住破口大罵,其中有一名患者本身就是七劫金身,有的患者背后也有八劫甚至九劫金身坐鎮(zhèn)。
區(qū)區(qū)一名六劫法相的人族在他們眼中,那就跟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慕容大師余光瞥見這一幕后,心中突然淡定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fā)的從容。
這種景象,他見過多次了,對癥狀束手無策的火種醫(yī)師,就跟蘇寒現(xiàn)在一模一樣。
假裝高深莫測,不過是為了保全自己最后那一絲顏面罷了。
“你這個病,不太好治,因為比斗只有一日的期限,我先看下一個,等比斗結(jié)束了,我再為你好好診斷?!?
慕容大師朝仙為開那名血脈后裔笑了笑,便招手喊來第二個病患。
仙為開的血脈后裔愣了一下,臉色比先前愈發(fā)的蒼白,在場的男性夜叉見了,神色都頗為古怪,那是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男性夜叉,長的如女性夜叉那般秀氣,皮膚白皙,這在夜叉族內(nèi),是被人不恥的。
慕容大師還是有點料子,第二個病患他只詢問了一個時辰,又查看了一番火種,而后開始對癥下藥。
總耗費靈藥價值五
十極品靈幣,讓那名病患家屬臉色都綠了,整整五顆凝相丹啊,這也忒貴了些!
不過還好,病算是治好了。
比斗到現(xiàn)在,慕容大師領(lǐng)先治愈一名患者,孔韻從慕容大師身上收回目光,笑吟吟的朝蘇寒那邊看去。
結(jié)果卻見蘇寒手中熟練的研磨靈藥,很快,便把兩份靈藥研磨完畢,指了指其中兩個病患:
“來,吃藥了?!?
沒診斷。
沒上前查看。
甚至都沒讓孔府這邊調(diào)動靈藥,直接就用隨身帶的靈藥研磨成兩份藥物,就要給患者吞服?
這便是普通人,也看出其中的不專業(yè)之處。
離疏影的神色漸漸不淡定了。
趙護(hù)法下意識的扶住額頭,斜睨著蘇寒,沒忍住又閉上了眼睛。
她心中,在為離疏影痛惜。
雖然她是離疏影的下屬,可多年在一起,感情是形同姐妹的,要不然上次也不會自愿做為賭注,被離疏影輸給了孔韻。
如今,她仿佛又要再次看到離疏影暴跳如雷的樣子,這次輸了,她的顏面會被徹底碾碎丟在地上,以孔韻的脾性與她的關(guān)系,百分百得上前踩上兩腳。
“蘇寒,你真是火種醫(yī)師?沒斷癥,如何下藥?別給人吃壞了?!?
慕容大師皺眉道。
蘇寒笑著看了他一眼,也沒吭聲,直接朝那兩個夜叉族道:“你們吃不吃?”
“吃個屁!”
其中一名脾氣暴躁無比,直接起身走到了慕容大師那邊,一邊走還一邊罵:
“也不知哪來的人族騙子,敢冒充火種醫(yī)師?這藥我若是吃了,怕會病上加??!”
另外一名夜叉族還在猶豫。
離疏影見狀,不得不開口道:“孔韻,這次是比試,你們夜叉族若是不配合,連藥都不吃,那不是贏定了?”
“諸位,還請配合此次比試,我們夜叉族要贏,也得堂堂正正的贏?!?
孔韻這次倒沒嘲諷,而是開口笑道。
“我吃。”
被蘇寒點名的夜叉族緩步走到蘇寒面前,把藥吞了下去,至于另外一份,蘇寒隨手丟在了地上,順便踩了幾腳。
眾人不知蘇寒為何如此,可就在下一刻,剛剛吞服了藥粉的夜叉族臉上不禁露出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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