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一路上,紅衣少女一直瞪著蘇元,面對區(qū)區(qū)胎息境武者的挑釁,蘇元沒有任何反應。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人族的份上,她可能已經(jīng)出手教其做人了。
李良心中暗暗猜測蘇寒的來歷,對方侍女都有那等身手,理當不是來李府拜師的。
難道真是李家故人?
沒多久,一名中年人帶著一群奴仆緩步而來,李良見狀,連忙上前行禮:
爹!
爹,我剛剛抓了一頭青龍獸,結果就被人害死了,您要為我做主?。?
紅衣少女上前撒嬌。
孰料中年人面色一沉,怒喝道:門外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聽說,你差點害死無辜之人!
都是你娘平日里一直慣著你,才會把你慣成這種脾性,來人,給我?guī)〗慊厝ラ]門思過!
是。
一名老嫗走到紅衣少女面前,小姐,走吧。
我哼!
紅衣少女跺了跺腳,帶著身邊侍女,跟著老嫗離去,走到一半還回頭朝蘇元吐舌頭擺了個鬼臉。
這位小兄弟,我是李府李岳,剛剛小女縱馬行兇之事,我已聽說。
多虧小兄弟身邊的侍女出手相助,才沒讓小女釀成大錯。
李岳朝蘇寒抱拳道。
客氣了。
蘇寒淡笑道。
小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李岳道。
在下姓蘇,單名一個寒字。
蘇寒?
很陌生的名字。
李良和李岳腦海中過了一遍,卻對這個姓名毫無印象,月州上似乎也沒姓蘇的大族。
蘇公子,剛剛下人說,你自稱為我李府的故人,不知何解?
李岳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家,可是出身自祖州?
蘇寒淡笑道。
此一出,李岳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語,他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
爹,您沒事吧?
李良不知其為何這般反應,心中還有些疑惑,祖州?那又是哪里?
你快去備一桌酒席,的確是我們李家故人來了!
李岳看向李良,神情凝重,順便去通知你爺爺
一聲。
啊,是
李良一臉古怪,轉(zhuǎn)身匆匆離去,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朝蘇寒這邊觀望。
你們也都退下吧。
李岳屏退左右,等身邊奴仆都離開后,才一臉凝重的看向蘇青蘇元二女。
你們也退下。
蘇寒淡笑道。
是。
二女也走到遠處。
李岳這才凝重的問道:
蘇公子,你可知道風云九州?
自是知曉,神州中州酆州炎州祖州武州青州元州禹州可對否?
蘇寒微笑道。
你果然是我們風云九州飛升而來的前輩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