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日軒身體一僵,面色凝重的看向蘇寒:“圣城規(guī)矩……”
“規(guī)矩只說不可鬧出人命而已?!?
蘇寒淡笑一聲。
“你想怎么樣?就算你是七劫金身,在北蒼山中也沒什么大不了。
三千澤國,七十二朝,金身強者比比皆是,更別說他們絕大部分都附庸于孔家。
我有孔學(xué)文老祖當(dāng)靠山,你要對付我,就是徹底與孔家撕破臉面?!?
吳日軒色厲內(nèi)荏的道。
眾人發(fā)現(xiàn)他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眼中頓時多了一絲淡淡的揶揄。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年朝日國對蘇國的針對,他們心中便不禁開始期待,朝日國會有何種下場。
“我跟孔家哪有什么臉面可。
撕破與不撕破,又有何區(qū)別?!?
蘇寒微笑道:“你今日要走可以,從我這里爬回你的朝日國?!?
這里距離朝日國何止萬里之遙,爬回去?
吳日軒臉上露出一抹驚怒之色,“你敢這般羞辱我!我是半步金身,圣城掛了號的,我
出了事情,就算你是學(xué)宮導(dǎo)師,也擔(dān)待不起!”
“那就賭一賭,看看我能擔(dān)待到何種程度吧?!?
蘇寒嘴角微微上揚。
吳日軒只覺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朝自己傳來,他想掙扎,但恐怖的金身之力,把他死死禁錮在了原地,根本無法動彈一二。
蘇寒走到他面前,先撕下他的右臂,血炎燃燒,吳日軒的右臂頓時化作灰燼。
鉆心的痛楚讓吳日軒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反觀蘇國眾人,卻看的眉飛色舞,心中痛快!
“你完了,你完了……”
吳日軒怨毒的看著蘇寒。
蘇寒又撕下他的左臂,血炎燃燒,化為灰燼。
“撕吧,我是法相,這等傷勢算的了什么,但你完了。”
吳日軒獰笑道。
蘇寒撕下他的雙腿,血炎燃燒,化為灰燼。
此刻,吳日軒只余下個頭顱跟身子還完好無損,蘇寒提著他的脖子,淡淡的看著他。
吳日軒咧嘴大笑:“你完了,哈哈哈……”
“我只是在用北蒼山的規(guī)矩待你,只要留你一口氣,你覺得圣城那邊會因此處置我嗎?
畢竟規(guī)矩也有衡量,你與我同上那桿秤,你的份量,是比我重呢,還是比我輕?”
蘇寒微笑道。
吳日軒的神色漸漸凝固。
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蘇寒已經(jīng)用金身之力,具現(xiàn)出了一堵墻壁,而后提著吳日軒的脖頸,一下又一下的把他砸在墻上。
每砸一下,吳日軒的本源就受損一分。
本源受損,沒有巨大的代價,是無法恢復(fù)的。
而這種代價,可能足以培養(yǎng)出另外的法相金身。
沉悶的轟擊聲,引來越來越多的人,當(dāng)他們看見蘇寒后,均喜不自禁。
不知過了多久。
吳日軒已經(jīng)無法開口說話,眼神渙散。
李道初見狀,提醒道:“二哥,別弄死了,留口氣。”
“差不多了。”
蘇寒笑著點點頭,把吳日軒交給李道初:“三弟,你跑一趟朝日國?!?
鶴白顏眼神一動,主動道:“圣上,讓我?guī)钒??!?
“好?!?
蘇寒笑著點點頭。
李道初見狀,直接帶著吳日軒和鶴白顏破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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