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目光落在眼前這群充滿朝氣的元丹學子身上。
本來應(yīng)該很希望被蘇寒這樣的金身強者挑中,從此魚躍龍門的元丹學子,一個個神情古怪,低著頭,不敢看向蘇寒。
孔家要讓一個消息傳遍圣城,只需知會一聲便可,他們跟岳丘一樣,都收到那個消息了。
有些學子就算不怕,也得為身后的家人,家族,宗派著想,如果他們成了蘇寒的學子,那他們以及他們背后的家族,等若于都要得罪孔家!
“我聽說,誰若是在我門下修行,就是得罪孔家。
你們可知道這個消息?”
蘇寒淡淡的道。
旁邊那群老師神色古怪的對視一眼,不敢吭聲。
那些元丹學子更是不敢吱聲。
“岳導(dǎo)師,他們我都收了?!?
蘇寒笑了笑,道。
“嘶――”
眾人心中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岳丘神色古怪的看著蘇寒:“蘇導(dǎo)師,都收了……是怎么個意思?”
“字面意思,這群元丹學子,從明日開始,就在我門下修行了?!?
蘇寒微笑道。
“這,這怕是不好吧,若是這樣,一級學院就沒人了,這些老師難不成喝西北風去?”
岳丘神色怪異的指了指那群老師。
老師們也很配合的連連點頭。
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份好活計,都指望著借此薪俸頤養(yǎng)天年,如果失業(yè),還得去外頭跟人拼殺奪食,實在太危險了!
“那就再招收些學子進來,如果那些學子更愿意去大學宮,咱們條件放低一些便是。
如此一來學宮又能多收一筆學費,何樂而不為?”
蘇寒笑著拍了拍岳丘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
岳丘膛目結(jié)舌,半響,他露出一絲苦笑:“有錢進學宮的元丹天驕,哪有多少啊……”
要真如蘇寒所說,條件放低一些,倒是能一下子收很多學生,可三年大比怎么辦?
那是給學宮拖后腿。
歸一學宮已經(jīng)連續(xù)兩屆都是墊底了,再來一次,就得解散了。
還好,上一次剛結(jié)束沒多久,下一屆還得等三年左右……
“岳導(dǎo)師,這絕對不符合規(guī)矩啊,您去勸勸蘇導(dǎo)師?”
看著自己門下這些學生一個個如死了爹媽般垂頭喪氣,一名老師也露出苦瓜臉,朝岳丘抱拳道。
“我試試吧。”
岳丘嘆了口氣,隨后他瞥了眼前這群學子一眼,冷喝道:
“你們這什么神情?
能在金身門下修行,是你們的福分,真是不辨是非!
孔家有那么可怕嗎?你們是歸一學宮的弟子,還怕得罪孔家?
拿出點武道膽魄!”
岳丘罵完就走。
這群學子心中忍不住腹誹。
您是不怕啊,您已經(jīng)得罪遍了……
岳丘的話,也讓那群老師有些慚愧,不過慚愧之后,他們便互相對視一眼,開始小聲商量起應(yīng)對之策。
岳丘沒有去勸蘇寒,而是找到王歸一,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他把一級學院一網(wǎng)打盡了?”
王歸一沉吟道。
“老師,不,宮主,一網(wǎng)打盡這個詞在這邊是不是不太合適?”
岳丘訕訕道。
“有這個意思就行了。”
王歸一冷哼一聲。寶來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