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抓我回來的途中,父親因為反抗,也被他們當場殺了?!?
蘇行司道。
父母雙亡。
夜瀾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殺機漸漸凝聚。
“你可還有親人?!?
蘇寒淡笑道。
“應(yīng)該……是沒有了?!?
蘇行司想了想,微微搖頭。
“圣上,以后讓他跟我吧,我認他做干兒子?!?
席然開口道。
“不如跟我?!?
李道初淡笑一聲。
席然和其余打算開口的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李道初的半步金身,又是蘇寒的三弟,他一開口,在場之中,也只有王將有資格與其爭奪了。
高臺上的那些蘇人見到這幅場景,臉上不由得露出驚喜之色,他們?nèi)f萬想不到,這件事,會給蘇行司帶來這樣的機遇!
“他姓蘇,三弟。
跟你不太合適,跟我比較合適些。”
蘇寒淡笑道。
李道初怔了怔,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微微點頭。
他就知道蘇寒看重了此子。
既然是蘇寒開口,其余人也就沒了心思,李明曄心中暗嘆,剛剛瞧此子的心性,日后稍加培養(yǎng),可能是他最好的
繼承人,能完美繼承廠督之位啊,可惜了……
“蘇行司,你可愿認我做義父?”
蘇寒看向蘇行司,微笑道。
高臺上的蘇人震驚了。
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蘇行司,見其久久不曾吭聲,心中頓時焦急無比。
“義,義父……”
蘇行司喃喃自語。
一息后,他面對死亡面對幸吉大將軍都沒露過怯意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怯意。
蘇寒微笑的看著他,也沒出聲督促。
蘇行司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最后一絲怯意也蕩然無存,他再次磕頭。
磕了九個頭后,蘇寒輕輕一抬手,蘇行司便再次站起身,蘇寒蹲到蘇行司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義子。”
“爹……”
“叫父皇吧?!?
“是,父皇。”
“你可曾殺過人?”
蘇寒微笑道。
蘇行司仔細想了想,隨后搖搖頭。
“那我今天,就先教你,如何殺人。”
蘇寒輕輕一抬手,方天畫戟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看著方天畫戟,蘇寒眼中露出一抹感嘆之色:
“這件兵器,是父皇當初處境最為不堪之時,一位長者賜予的,它是九階靈材,如今我已經(jīng)在上面烙印了八階符文,銳不可擋?!?
頓了頓,蘇寒突然打出幾道金身之力,很快,方天畫戟上的符文烙印一顆皆一顆的隱滅。
幾息后,原本散發(fā)著恐怖氣息,讓六劫法相都得為之忌憚的八階高級巔峰神兵,仿佛回歸了本源,沒有了神兵的氣息。
望著這件方天畫戟,鶴白顏,李明曄等人眼中都露出一抹回憶之色。
時間,沒有過去多少年,但對他們來說,卻仿佛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很久。
那時候,蘇國還很弱小。
“行司,握住它?!?
蘇寒微笑道。
蘇行司點點頭,伸手握住方天畫戟,但他的手掌還太小了,并無法真正握住方天畫戟,只能象征性的搭在上面。
但下一刻,蘇寒的手掌緩緩蓋住蘇行司的小手,幫著他,把方天畫戟輕輕的捅進幸吉大將軍的肚皮。
幸吉大將軍依然無法動彈,劇烈的疼痛,讓他青筋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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