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帶著蘇行司,閑庭信步般走在山間小道上,四周分散著一些黑騎。
更外圍則是東廠,再外面就是刑部擒虎獄的捕快。
只要有見識的人瞧到這幅景象,自然也知道是宮中大人物出行,而且必然身懷皇族血脈。
否則就算是李明曄鶴白顏等人親自出行,也不可能有黑騎,東廠,刑部三者聯(lián)合的保護。
這條山路,前往的地方是大雷音寺的內(nèi)院,與另外一條相距甚遠,尋常不會有百姓闖到這里。
“父皇,那里似乎有誦經(jīng)聲?!?
蘇行司指著山路盡頭道。
“那邊是
大雷音寺,父皇是這里的方丈?!?
蘇寒笑道。
“父皇是方丈?那豈不是和尚?”
蘇行司盡管才五歲多六歲不到,可聽到蘇寒這句話后,便神色古怪的朝蘇寒腦袋看去。
“我是不用剃度的方丈。”
蘇寒淡笑道。
“為什么?”
蘇行司不理解,和尚不都是光頭么?
“因為這蘇國我最大,什么事,我說了算。”
蘇寒嘴角微微上揚。
蘇行司仿佛悟到了什么,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一個時辰后。
蘇行司開始氣喘吁吁。
又過了半個時辰。
蘇行司渾身是汗,小臉通紅。
“你現(xiàn)在在學(xué)武道知識,再過半年,就要正式開始修行武道了,可你的體魄還不夠強壯,以后要多多煉體?!?
蘇寒朝蘇行司道。
“父皇,孩兒知道了。”
蘇行司重重的點點頭。
他對武道也十分期待,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像蘇寒那樣化身為巨大無比的神靈。
又過半個時辰,蘇寒和蘇行司終于來到了大雷音寺的后院。自從冊封了大雷音寺為國寺,澤云和尚為護國神僧后,雖然蘇寒后面沒有再注入新的皇氣,但這段時間依然有不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多余出來的氣運,都匯聚到了大
雷音寺這邊。
“方丈?!?
澤云和尚等候多時,見到蘇寒后,便緩步上前抱拳行禮。
他雖還未晉升法相,如今卻已是碎涅武王。
曾經(jīng)身為大雷音寺還未覆滅時的行走,澤云和尚本身的資質(zhì),就不同尋常。
有了氣運加身,他的修為便如一層層窗戶紙般,飛速的被他捅破。
“以后有時間,教教行司佛理?!?
蘇寒淡笑道。
澤云和尚看了蘇行司一眼,隨后微微點頭。
“你既是大雷音寺的住持,武王的修為也就不夠用了,今日,你便入半步金身吧?!?
蘇寒笑了笑,牽著蘇行司轉(zhuǎn)身離去。他背后,澤云和尚身上的氣息不斷暴漲,等蘇寒帶著蘇行司下山時,第一道金身劫便已經(jīng)轟然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