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再等盞茶功夫,如果他不來,那我就直接跟你們說了吧?!?
童太師微笑道。
“到底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我從那邊跑回來一趟可不容易。
如果沒什么大事,那我就不走了,留在京都?!?
蘇烈不耐煩的道。
行不義和鶴洞承眼睛微微瞇起。
對方這句話,怕是不假,要真沒什么大事,對方真可能用這個借口留在京都。
不過,這怎么可能?
當(dāng)初就是因為蘇烈蘇國皇族的身份,他們六人才一致認同讓其前往諸侯城去,當(dāng)個封疆大吏,鎮(zhèn)守一方。
要讓其留在京都,那以其圣主的修為,日后要是一不小心對皇位起了意思,事情就不好辦了。
他們不會再讓皇族的圣主,擔(dān)任蘇國的皇帝,這是七圣歷開啟后,六人立下的規(guī)矩,蘇烈反對過,但是無效。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六個準圣?
“這段時間,東廠衙門緊閉,你們應(yīng)該知曉吧?!?
童太師淡淡的道。
“知道啊,難道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蘇烈瞇起雙眼,眼中透出一抹狐疑之色。
滿朝文武都知道這件事,但沒有一個能打探出此事的因由,難道童太師今日召集其余圣人,聚集于此,就是為了此事?
眾人心生疑竇,又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大事,會讓童太師如此慎重?
盞茶功夫快要到了,童太師冷哼一聲,就要開口,卻見一道身影緩步走進大殿。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那道身影上,眼中閃過一抹敬畏之色。
七個圣人,沒有一個好相與,而這位東廠廠督張山久,其手段就更是令人恐懼了。
“張兄,你還是來了?!?
童太師淡笑道。
“那件事,你也知道了吧,要不然你也不會這般大的陣仗。
你確定,要把這件事公之于眾?”
張山久淡淡的道。
“瞞不住的。”
童太師輕輕嘆了口氣。
“瞞不???”
眾人心中如野貓抓撓,癢癢的,特別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童太師覺得瞞不住,還得如此興師動眾的宣布?
“好。”
張山久冷笑一聲:“既如此,這件事就由我來說吧,今日人倒是挺齊整,滿朝文武也都在,此時告知他們,也算是頗合時宜?!?
頓了頓,張山久目光一掃,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后淡淡的道:
“前不久,我在圣隕之地,見到始皇帝了?!?
聲音不大,其內(nèi)容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膜旁炸響,震的眾人目瞪口呆。
行不義、鶴洞承、張義、蘇烈、聞武林這五位圣人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他們臉色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眼底深處的震驚,依然瞞不過眾人。
他們?nèi)缃穸际鞘ブ鳎瑢こ]什么事情能讓他們覺得大驚小怪。
可唯獨始皇帝這三個字,卻是他們內(nèi)心之中,每個人都有的一根刺!
這根刺,從他們小時候,就一直在他們心里,就算后面晉升圣主,也始終拔除不去。
原因很簡單,他們能有今天,都是那位賜予的,在沒有晉升圣主之前,他們心中依然對那位充滿了敬意。
就算是今日,這一絲敬意也很難消除,可自從聯(lián)手鎮(zhèn)壓了井月寒她們后,他們便把這一絲敬意深深埋藏了起來,盡量不去想那位。
因為他們心懷愧疚,因為他們心虛!
“張山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簡直是胡說八道,始皇帝怎會在圣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