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了幾句,西蟾圣者眼神一動,淡笑道:
“純陽兄,我玄魔窟少主前段時間死于非命,今日這兇徒正好在純陽坊市,不知純陽兄能否賣我一個面子?”
“唔,若他離了純陽坊市,我自然是管不著,可若他還在純陽坊市,亓兄,你就給我一個面子。
坊市的規(guī)矩不能壞,這是我花費了整整千余年的時間建立起來的,若是壞了,千余年的苦工也就白費了?!?
純陽圣者笑了笑,微微搖頭。
“也罷,反正他遲早要離開此地,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里吧?!?
西蟾圣者笑道。
“我們這里有規(guī)矩,最長時間不能停留超過半年,這也是當初有些人特意借我純陽坊市的規(guī)矩,來此避難,倒是引發(fā)了不少麻煩事?!?
純陽圣者道。
“半年么,等的起?!?
西蟾圣者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純陽圣者見候晉入內(nèi),眉頭微皺:“我跟你亓伯伯聊天,你進來作甚?”
“父親,有人售賣大衍二級靈材泯滅魔玉,我覺得父親可以直接吃下,無須上拍賣行。”
候晉抱拳道。
“什么?大衍二級靈材泯滅魔玉?”
純陽圣者下意識的站起身。
西蟾圣者也有些驚訝,每當他情緒有波動的時候,雙眼就會鼓起,瞪的滾圓滾圓的。
“多少斤?”
純陽圣者冷靜了下來,問道。
“十斤!”
候晉道。
“十斤……”
純陽圣者面色微怔,隨即腦子立即盤算起來,這段時間的拍賣行流水每個月都有三四十萬極品靈幣,其中利潤其實并不多,但整個純陽坊市的店鋪,都要給他交租金。
這筆錢,才是他的真正資金來源。
“十斤泯滅魔玉,最少也要一百萬極品靈幣,應(yīng)該是夠了……”
念及此處,純陽圣者朝西蟾圣者道:“亓兄,你且在此等我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西蟾圣者起身道。
十斤泯滅魔玉,大衍二級靈材,他心動了,可他卻沒有這么多的極品靈幣,他心中著實艷羨純陽圣者,能在千余年
的時間內(nèi)打造出這么一個日賺斗金的坊市。
候晉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但他沒有吭聲,帶著二人來到貴客廳。
其余幾名貴客見到純陽圣者當面,再次齊齊站起身,恭謹?shù)男卸Y。
西蟾圣者一見到蘇寒,臉色就有些古怪,他其實早知道蘇寒也在拍賣行內(nèi),但看這個景象,難道售賣大衍二級靈材的,就是蘇寒?
“蘇公子,這位是我父親,也是純陽坊市的坊主?!?
候晉給二人介紹道。
“見過純陽圣者。”
蘇寒抱拳道。
跟其余人的恭謹相比,蘇寒的神態(tài)之中多了一絲非常自然的不卑不亢,就好像見過諸多圣者,心中并沒有尋常武者的那種對圣者的敬畏。
純陽圣者明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西蟾圣者,隨后朝蘇寒笑道:
“你叫蘇寒?”
“正是?!?
蘇寒微微點頭。
“候晉說你有十斤泯滅魔玉售賣,不知可否讓我瞧一瞧?”
純陽圣者道。
眾人眼中都露出一抹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