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院也是宗派勢力,實力略遜太古隱門一籌,但它行事卻沒有規(guī)矩,亦正亦邪。
內(nèi)里有聞名天下的大魔頭,也有聞名天下的大劍客,也有聞名天下的橫煉強者,也有聞名天下的儒道大家!”
林霆鶴神色復(fù)雜的道:“惡首張清便是仙魔院魔頭之一,地仙界里許多宗派都對他發(fā)出了懸賞,沒想到被柳青陽給干掉了?!?
仙魔院?
蘇寒記下了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各方強者混居之地。
“你們想好,拿什么東西來保命了嗎?”
蘇寒淡笑道。
林霆鶴怔了怔,這才記起自己此刻的處境。
“功法什么的,我不要?!?
蘇寒淡笑道。
“大師兄,你不是剛從真龍學(xué)宮那邊得到一件大衍法寶嗎,用它來換我們的性命必然夠了?!?
道語修低聲道。
林霆鶴心頭微微一顫,緩緩扭動脖子看向道語修,道語修心虛的低著頭,不敢與林霆鶴對視。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jī)會,你半步都無法踏足神虎山?!?
林霆鶴神色復(fù)雜的道。
道語修默不作聲。
沉默幾息,林霆鶴看向蘇寒,眼中露出一絲不舍:“閣下,還有其它方式來化解誤會嗎?
或者我可以幫你作證柳青陽驅(qū)使手下祭煉血珠?!?
“這便不勞煩二位了?!?
蘇寒淡笑道:“他祭煉不祭煉血珠,都與他身死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我不太喜歡他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喜歡他看我的眼神,有點膈應(yīng)?!?
“……”林霆鶴沉默了幾息,隨后咬咬牙,祭出了玄天棋盤。
有那么一剎那時間,他打算先下手為強,用玄天棋盤鎮(zhèn)壓對方。
可是……這個念頭被他鬼使神差般的壓下去了,等他后悔的時候,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時機(jī)。
“這件玄天棋盤,乃是我道族前輩祭煉的大衍一級法寶。
它對敵作用不大,卻是尋物的好幫手,我就是靠著它找到閣下的。
要驅(qū)使它,得擁有高深的道法才可。”
林霆鶴緩緩道,眼睛一直盯著玄天棋盤,不舍得挪開,此物到他手中才幾個月時間不到。
如果他這次沒有回到南贍部州,如果他沒有跟著道語修出來,如果……“你已經(jīng)祭煉過它了,是自己把神魂烙印抹掉,還是我來?”
蘇寒接過玄天棋盤,淡笑道。
“我……自己來吧?!?
林霆鶴苦澀的道。
罷,他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精血緩緩滲出,滴落在玄天棋盤上。
精血四下溢散,所過之處,他的神魂烙印一點點的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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