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并不認(rèn)識什么妖心圣主,如無其它事,在下要先走一步了?!?
蘇寒笑著抱了抱拳,隨后拍了拍吞日大鵬的腦袋:“我們走吧?!?
“走?”
老嫗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道袍中年人搶在她前面開口道:“小兄弟,你這坐騎是鵬族?”
“應(yīng)該是吧?!?
蘇寒淡淡的點(diǎn)點(diǎn)頭。
“它的修為有十一劫了吧,其速度卻堪比十二劫鵬族,資質(zhì)不俗啊,我家小姐看上這頭鵬鳥了,小兄弟不知作價幾何售賣?”
道袍中年微笑道。
吞日大鵬眼中閃過一抹怒意,蘇寒拍了拍它的腦袋,安撫了一番,隨后朝三人笑道:
“你們能出多少錢?”
“一萬極品靈幣?!?
女子淡淡的道:“魔婆婆,把極品靈幣給他吧。”
“小姐,這貴了?!?
老嫗一邊說,一邊準(zhǔn)備掏錢。
蘇寒笑了:“一萬極品靈幣,就要買一只十一劫修為的
鵬鳥?
姑娘,若是如此,你身邊這兩位怎么賣?我也想試試兩位圣者當(dāng)侍從是什么滋味。”
此一出,三人頓時大怒。
血影舟上的那些金身武者紛紛對視了一眼,隨后齊齊看向蘇寒,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位準(zhǔn)圣,生命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你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老嫗體內(nèi)的氣息頃刻間升騰而起,恐怖的氣運(yùn)之力,如滔天巨浪,就要覆滅蘇寒。
要不是吞日大鵬在蘇寒屁股下面,她已經(jīng)出手了。
“前輩無須驚怒,在下只是開個玩笑,既然三位瞧上了我這坐騎,我們不妨好好談?wù)剝r格,一萬極品靈幣,肯定是少了的?!?
蘇寒笑了笑,一躍而起,朝血影舟走去。
眾人見狀,眼睛微微瞇起。
對方膽子的確很肥啊,這種情況,還敢登上血影舟?
老嫗和道袍中年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動作,就任由蘇寒登上血影舟。
“你說吧,多少錢合適?!?
女子淡淡的道。
“姑娘,如果我不打算賣,這兩位是不是就要出手搶奪了???”
蘇寒笑道。
女子笑了笑,沒吭聲,老嫗和道袍中年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寒,其意思不而喻了。
蘇寒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明白了?!?
剎那間,眾人腳下的影子齊齊一動,朝各自主人的腳脖子抓去。
“玄厄之手!該死的,你如何能得到我枯魔道的玄厄之手!”
道袍中年人驚怒交加。
但隨后他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眉心處道宮印緩緩散發(fā)金芒。
“我就是道族,道陣對我而,是無用的。”
道袍中年人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淡笑,“我現(xiàn)在很好奇,你是從哪里弄來的玄厄之手,你如果不想說也沒事,我會讓你乖乖開口?!?
說話間,他看見蘇寒眉心處也有道印出現(xiàn),不過閃爍的,卻是尊貴至極的紫韻!
“無上道???不可能啊……”
道袍中年人愣了一下。
他的腳踝被影子死死抓住,而后,修為就此禁錮。
道宮印,并沒有為他免疫玄厄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