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雖然變幻出了假身,可在這成片虛影的無差別攻擊之中,真身也遭到了洞穿。
只是……
“原來至暗權柄,還有這種用處啊。”
蘇寒看著頃刻間復原的傷口,眼中露出一抹淡笑。
傷口不是被大道不死真體修復的。
而是根本就沒受傷。
在這黑暗之中,他的肉身,產(chǎn)生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變化,剛剛魔婆婆的圣者權柄,甚至無法傷到他半根毫毛!
這就有些像黑暗之中的君主。
如領域之力!
“魔婆婆,這是他的圣者權柄,不過此子只是準圣,你直接一力降十會!”
道袍中年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還要教我做事?”
魔婆婆尖銳的叫聲響起,但隨后她還是按照道袍中年人的話,直接把體內的氣運之力調動起來
。
剎那間,至暗權柄便徹底消退。
光明,再次照耀世間。
但魔婆婆卻發(fā)現(xiàn),四周空無一物,她腳下的血影舟不見了。
被禁錮住的道袍中年人也不見了。
那個小子,也不見了!
突然,一陣劇痛從她心口傳出。
魔婆婆頃刻間就恍然自己陷入了什么境地。
“該死的幻境!”
魔婆婆憤怒嘶吼一聲,雙手一扯,恐怖的氣運之力化作血爪,生生扯爛了幻境。
血影舟再次出現(xiàn),道袍中年人依然被禁錮著,只是望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驚愕。
“這個小子的手段,為何層出不窮,他是如何把我拉進幻境的?”
魔婆婆第一時間找到蘇寒,死死盯著他,心中卻有一絲疑惑。
她是圣者,對方是準圣,憑什么能把她拉進幻境?
此時此刻,在她的心口處,正有一道洞穿的血洞,不斷流出鮮血。
盡管心中有著十分不解,魔婆婆依然還是決定先把對方活捉起來,到時候再折磨一番,細細盤問!
只是她剛要出手,卻發(fā)現(xiàn)心口又是一陣疼痛,她來不及多想,一拳朝蘇寒打去。
砰!
一切,都幻滅了。
她愣住了。
自己這一拳,沒有波及到其它,為什么連血影舟和道袍中年也幻滅了?
等等,又是幻境?
她頓時大怒,發(fā)出一聲難聽至極的嘶吼,再次把眼前的幻境給撕碎。
“魔婆婆,你堂堂圣者,怎被一個后輩玩弄鼓掌之中,你氣煞我也!
若玄厄之手禁錮的是你,我早就把他解決了!”
道袍中年人見她終于清醒,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發(fā)出了一聲怒罵。
“你閉嘴!”
魔婆婆憤怒的看向道袍中年人。
結果下一刻,她卻見道袍中年人掙脫了禁錮,跑到她面前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她心口又是一陣劇痛。
“這還是幻境?!?
道袍中年人朝魔婆婆咧嘴一笑。
魔婆婆揮手把他的身影打散,心情逐漸冷靜了下來,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下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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