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不過,太古隱門也會有一些氣運(yùn)落在你們?nèi)俗孱^上,兩相抵消,問題不大?!?
“南華圣者既然沒選擇拜入這些大宗派,應(yīng)該便是有此顧慮。
太古隱門強(qiáng)者眾多,氣運(yùn)早被瓜分的差不多了,落在人族頭上的氣運(yùn)怕是寥寥無幾?!?
蘇寒心中沉思了幾息,隨后笑著搖搖頭:“在下暫且不打算拜入任何宗派,剛剛在下的要求,諸位可都應(yīng)承?”
“也罷,你為我化解火種之毒,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既然要走奪運(yùn)之路,太古隱門你也是要來的?!?
范東海嘆了口氣,道。
“小兄弟,我同意了,你若能化解我身上的火種之毒,區(qū)區(qū)一個人情算什么?!?
“同意,出手吧小兄弟?!?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便是司命也應(yīng)承了下來。
蘇寒見狀,笑了笑,開始為眾人一一配置解藥,如果云天在這里,定然會驚掉大牙。
他耗費(fèi)多年心血苦苦研究出來的火種之毒,頃刻間就被蘇寒配置出了解藥。
解藥入腹,范東海等人率先恢復(fù)了行動能力,其中一名圣主朝蘇寒道:
“小
兄弟,你如果來了云霧之海,記得報我的名字,我叫‘覆海圣主’。”
罷,他朝范東海等人道:“我去看看能否追上云天此子?!?
下一刻,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
“小兄弟,我叫……你來了我那邊,有什么麻煩可以找我?!?
“小兄弟……”
一位位圣主自報家門,除了他們真的欠蘇寒一個人情外,也有與蘇寒結(jié)交的意思。
這種醫(yī)道之術(shù),已經(jīng)值得他們看重了。
云天位列醫(yī)道榜十一,蘇寒甚至還略勝他一籌,在眾人看來,這起碼是醫(yī)道榜前十的手段。
蘇寒記下了每一個人的姓名,出身,有人沒有透露,直接被蘇寒點名,只好留下一個名號離去。
頃刻間,眾人便走的差不多了。
范東海臨走的時候,又問蘇寒愿不愿意拜入太古隱門。
“范前輩,人族氣運(yùn)太過薄弱,數(shù)量又何其龐大,若是拜入太古隱門,日后奪了氣運(yùn),人族沾染不了幾分?!?
蘇寒笑著婉拒。
范東海表示理解,但隨后眼神頗為古怪的道:“你就是昆侖無心道人吧,李玄策的弟子柳青陽死在你手中?”
剛要離開的不少人紛紛駐足,腦海內(nèi)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那個消息。
司命神色古怪,看了看范東海,又看了看蘇寒,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蘇寒笑著點點頭:“柳青陽的確是被我所殺。”
“具體的原因,我們太古隱門已經(jīng)查清楚了,柳青陽修行魔功,命人收集血珠,死在你手里也是活該,不過門下的弟子卻不這么想,他們還是想著找你切磋切磋?!?
范東海淡笑道:“你正好要走奪運(yùn)之路,記得來我太古隱門一趟,這些年來,門中的弟子有些目中無人,心思浮動了?!?
“我會的?!?
蘇寒笑了。
范東海這個態(tài)度,已經(jīng)代表太古隱門的強(qiáng)者基本不會找他麻煩。
柳青陽收集血珠的事情也已經(jīng)曝光,在道理方面,他站在了高處。
范東海跟司命打了個招呼,便破空離去。
“這次有勞小兄弟了,是我鬼塔樓監(jiān)察不嚴(yán),倒是讓小兄弟幫忙擦了屁股。”司命朝蘇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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