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晚晚,你真好,我一定好好照顧這一盆綠植的,把它當我的親孩子照顧,嗚嗚嗚,就只有它陪在我身邊了?!?
——
江晚大學畢業(yè)后就進了選秀活動,也沒有在外租房子,東西不是很多,收拾完了,算下來也就一個背包,一個行李箱就解決了。
與沈悠悠告別完,拖著行李箱就準備離開。
到達宿舍樓下,一個人站在陰影下,看著江晚托著比她人還寬的行李箱,冷不丁的出聲,“江晚,你真的決定要走嗎?”
江晚順著聲音望過去,是真我選秀活動,成團的第一名,也是隊長——玉茭。
她點了點頭,“對,我決定好了,抱歉?!?
雖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她的離開,還是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其實…就算她不提退團,吳秀秀也不會讓她真的成團,不過是自己說出來,還是選擇被吳秀秀說出來而已。
她沒有受虐的傾向,被算計了,還要寬容大度。
玉茭眸光冷淡,對于這個回答也沒有多大的情緒,只是淡淡說著,“希望你不會后悔?!?
不會。
不會后悔。
江晚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
—
在機場待了一晚上,江晚乘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飛機劃過地平線,看著窗外的晨曦,心中有些酸澀,畢竟三百年沒回來了,有點近鄉(xiāng)情怯。
又感受到了指尖跳躍的靈氣,暫時放下心來。
有了這一抹靈氣,種地也是有了保障,況且,自己在修真界還有三百年的種地經(jīng)歷,也算得上是專業(yè)對口。
飛機到達云州市,還要坐1個小時的高鐵到達平陽縣,到達縣城還需坐大巴去羅夏鎮(zhèn),再選擇坐一個摩托車到秀水村。
可算得上是偏遠至極。
出了高鐵站,江晚打開手機看了看余額,準備直接打車回家。
“師傅,去秀水村。”
出租車師傅撓了撓頭,“秀水村在哪???我只知道縣城里的路啊,還有你要去哪個鎮(zhèn)我也知道,但是鎮(zhèn)下面的村,那我找不到路了。”
江晚:“……那師傅,我去羅夏鎮(zhèn)?!?
出租車師傅笑容馬上掛在臉上,爽快答應,“好嘞,羅夏鎮(zhèn)我還是知道的,雖然有點遠,但是那邊有一條小溪,可出名了,鳥語花香的,風景美的嘞?!?
隨后把江晚的行李放在后備箱,關上車門,啟動汽車。
汽車穿過繁華喧囂的縣城,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象也從高樓大廈變成了群山環(huán)繞,路邊零散坐落了幾戶農(nóng)家。
好不容易到達羅夏鎮(zhèn),高樓也變成了小平房,人們臉上都是淳樸的笑容。
江晚付完錢,下了車,走到一個摩托車司機旁邊,“秀水村走不走?多少錢?”
“秀水村啊,走,五塊?!?
江晚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扒拉著摩托車跨了上去,嚇得摩托車司機隨口吐槽,“妹子,你這也太大膽了吧,先把行李箱綁好,你再坐上去啊?!?
江晚擺了擺手,“沒事的,師傅,我力氣大?!?
在路上,摩托車師傅好奇心起:“妹子,你去秀水村干什么?那個地方可偏了,看你穿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秀水村的人???”
江晚隨口回復,“家住那邊。”
“喲,看不出來啊,妹子,原來你家住那邊,我是隔壁飛龍村的?!?
摩托車司機的話還有點自豪,他們飛龍村是整個羅夏鎮(zhèn)最好的村,村里依山傍水,開了好幾家農(nóng)家樂,年年鎮(zhèn)上貼大字報表揚的,就有他們村。
然后又從摩托車后視鏡看了看江晚的臉色,板著一張臉,一不發(fā),又懷疑自己太過于招搖,畢竟秀水村是羅夏鎮(zhèn)年年都要批評的對象,全是貧困戶,按照鎮(zhèn)長的說的,什么來著:“不思進取,只想得種田,不知道搞經(jīng)濟。”
摩托車司機不再討論自己村,而是默默的開著車,一不發(f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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