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會喜歡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生活,柳云也不例外。不是柳云謹(jǐn)慎,而是他實在有些信不過開天文,不管如何,搜索一下屋子還是比較安全的。所幸的是,他能夠請得不少幫手來協(xié)助搜查,且能做到滴水不漏。屋子很安全,柳云自然也放心了,人跑到二樓洗了個澡,便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沒帶《玄界》頭盔來,在這兒也上不了游戲,柳云也沒什么事兒,感覺無聊的緊。一覺睡到大晚上后,開天文派人過來請柳云去吃飯,跟著他嘗了頓開家的飯后,柳云便獨自跑到外頭溜達(dá)了。而至于所謂的驗證開源慶是否真的改過自新他似乎一點都沒在意,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感興趣。其實在柳云的心頭,開源慶變壞變好,他都不關(guān)心,這只是個借口,而開源慶只是一個餌料罷了。離開了開家,柳云散漫的走在北京繁華的大街上。開家離長安街不遠(yuǎn),但這兒卻不是最熱鬧的。逛了幾圈,大街上美女不少,但都有伴了,也輪不到柳云這頭狼來獵取,覺得無趣,正準(zhǔn)備打道回府,卻見遠(yuǎn)處一片燈紅酒綠。好久沒去酒吧喝幾杯了。柳云舔了舔干裂的唇,大覺來了興致,便踏步朝那兒走去。這條街似乎是酒吧ktv娛樂一條街,街旁停著不少豪車,能夠看到不少打扮時尚的年輕人進(jìn)出這些場所。柳云隨便挑了個場子,便要進(jìn)去。然而,人還未走進(jìn)門,卻見里頭突然跑出不少人,一個個神色慌張,心有余悸,嘴里不斷的念叨著什么。難道崩場了?柳云心頭思著。但聽里頭傳來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音,接著,幾個人影踉蹌的跑了出來。他們身上盡是傷痕,有被利器割傷的,也有被拳頭打傷的。在這個古武橫行的時代,人的脾氣再度被脹大了不少,一不和,便是拳腳交加,人們動手不會再以對方的塊頭大小而論,而是以自己的古武修為來做依據(jù)。自信的,古武好的,時常都不會怕事兒,而古武不好的,則往往得低著頭說話??催@些受傷跑出來的人個個年齡都不大,也才20出頭,估摸著還只是大學(xué)生,柳云瞅上幾眼,宰看了看里頭,感覺這家店是不能進(jìn)了,便轉(zhuǎn)身打算去下一家。哐當(dāng)。這時,這家酒吧的玻璃突然被碎裂,接著一個人影飛了出來,撞向了柳云。柳云一愣,連忙閃開。那人直接摔在馬路上,渾身都是血,人直接昏迷了過去。旁邊圍觀的人瞧見,紛紛指指點點。但看那頭,幾個人影從碎裂的玻璃窗處走了出來,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模樣,滿臉得意。這些人年紀(jì)也不大,約莫二十出頭,都是些年輕氣盛的古武者。“姓王的,怎樣?這回你服了吧?敢在我李玉明腦袋上撒野,你還嫩了點!”領(lǐng)頭的一個染著金發(fā)的年輕人走到那名渾身是血的青年前頭,用腳大力的踹了兩下,得意大笑。他后頭還跟著幾男幾女,不過眾人神色各異,有的一臉暢爽,而有的卻是滿臉擔(dān)憂。那姓王的年輕人早就昏迷過去,不省人事。而之前跑出來的幾個人則躲在旁邊的人群中,大氣不敢出一下。柳云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圍觀,徑直轉(zhuǎn)身離去?!罢垎枴本驮谶@時,一個悅耳靈動的女聲突然從背后傳起:“請問
您是柳云大哥嗎?”“哦?”柳云心詫,轉(zhuǎn)過身望去。卻見一名戴著鴨舌帽穿著休閑裝的青春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當(dāng)轉(zhuǎn)過身來時,少女頓時雙目冒光,神情驟然喜悅開來,竟然直接撲進(jìn)了柳云的懷中,激動的緊摟著他:“哇哈,真的是云哥,云哥,你怎么來京城了?國寶好想你?。?!”“郝國寶??”柳云愣了?!肮?,云哥,你什么時候來的京城???為什么沒有聯(lián)系我?。??”郝國寶又蹦又跳的,滿臉興奮與喜悅。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兒碰到柳云!“呃剛來不久。”柳云僵硬的笑了笑,他才想起,郝國寶貌似還在京城念書。少女的幽香鉆入他的鼻腔,讓這個躁動而寂寞的男人不禁想入非非,尤其是此刻,少女還在他的懷中“國寶,他是誰?”這時,旁邊響起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柳云側(cè)目而望,卻看到剛才把那姓王的揍得渾身是血的金發(fā)青年走了過來。貌似他叫李玉明?!八俏伊拼蟾绨。 焙聡鴮毻熘频母觳惨荒樋蓯鄣男Φ??!傲疲俊睅兹嗣婷嫦嘤U,接著露出一臉驚詫的模樣?!半y道是那個柳云??”“應(yīng)該是的!”“哇塞,難道是真人??”李玉明身后的幾名年輕男女頓時激動了,一擁而上,直接圍著柳云有的上摸下摸,有的不斷詢問問題索要簽名,活脫脫的一群瘋狂腦殘粉?!拔刮梗銈兏墒裁窗???”郝國寶連忙抱住柳云,一臉警惕的望著那些人,可愛的眼睛布滿兇惡:“你們都走開!別這樣好不好?”“嘖嘖嘖,國寶,看你看你,這么護(hù)著柳云,你們該不會是那個關(guān)系吧?”旁邊一名畫著淡妝的女人沖著郝國寶眨眨眼,露出一副奇異的笑容。郝國寶一聽,頓時臉頰一紅,支支吾吾卻說不出什么來。這幅模樣,可讓這些男女們想入非非了?!昂昧撕昧耍热荒茉谶@兒碰上柳云,這說明咱們有緣分,這家店不怎樣,咱們換一家店繼續(xù)喝吧!!”這時,一直不開口的金發(fā)男子李玉明突然出聲了,一副豪爽的模樣道:“全部我請!”“李少萬歲?。 薄白咧?!”“哈哈,今天真痛快!”一幫年輕人發(fā)出歡呼聲,絲毫不顧這兒的情形?!袄钌伲@店里的事兒怎么辦??”這時,一名男青年小聲問道?!芭率裁??我爹在這京城可不是吃素的,會有人處理的!”李少哼著,眼睛轉(zhuǎn)到柳云身上,卻見郝國寶與柳云正聊得火熱,臉上浮現(xiàn)著一絲不爽。柳云正好也想去酒吧玩,郝國寶乘機邀請,于是便隨著這幫人輾轉(zhuǎn)另一條街的場子。通過聊天得知,這幫人都是郝國寶的大學(xué)同學(xué),今日過來玩正是因為那金毛生日,之前那個姓王的是金毛的對頭,平日里兩人就不對眼,這次見面,自然忍不住口角,加上那姓王的竟然打著郝國寶的注意,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對郝國寶毛手毛腳,這幫人自然看不過眼,一些練過古武的也不怕事兒,兩幫人就在這里干了起來。金毛帶了兩個打手,實力都不錯,三下五除二便把姓王的打的昏迷不醒,也就有了剛才所見到的那一幕?!甧cstasy酒吧’在京
城也算有點名頭,倒不是因為這兒的裝修豪華,而是據(jù)說這兒時常能碰到找快樂的學(xué)生妹,至于是不是真的,很多人表示沒遇到過。有人認(rèn)為這只是酒吧老板的一種商業(yè)宣傳手段,不過不管是不是,都無所謂了,‘ecstasy酒吧’的辣妹至少在這眾多酒吧里,是最多的?!案杀。 币蝗喝俗谶@家‘ecstasy酒吧’的包間里,拿著桌上的酒水碰起杯來。一杯酒下肚?!皡葏龋聘?,聽說你最近在天庭當(dāng)官了,是不是真的???”郝國寶纏著柳云講些關(guān)于《玄界》的話題,一伙年輕人也滿是興奮,滿是期待的望著柳云?!白鰩讉€任務(wù)就可以了,主要是搶任務(wù)!”柳云略顯尷尬的笑著。“就是,只是一個天庭的職稱,無非就是多點法寶可以選擇,這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時,那頭的金毛李玉明突然開腔了,聲音有些不是味兒?!霸捳f李少你好像也加入了天庭啊??”旁邊的幾名男同學(xué)興奮的湊了過去。見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李玉明一直僵硬的臉總算舒緩了幾下,他微微一笑,翹著二郎腿道:“也不是什么大官,才一個偏將而已??!”“偏將??”眾人驚呼。“職位很大嗎?”郝國寶不解的問道?!爸辽僭诂F(xiàn)階段的玩家中,可是很高的職位!”“手下應(yīng)該管著不少天兵吧?”之前那畫著淡妝的女同學(xué)呼道。“這個當(dāng)然有有百來號人!”李玉明支吾了下道。柳云一聽,卻是啞然失笑。玩家在天庭中,無論職務(wù)多大,手下都不會管到一名npc,除非是天帝親自給予,就像柳云當(dāng)初在騰龍國一樣,若辛長衣亦或辛白劍不給予他兵力,他職位再大,也是有名無實?!皝韥韥?,聊什么玄界???咱們喝,這是現(xiàn)實,說說現(xiàn)實里的事情唄!”李玉明似乎不愿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高喊開來。眾人熙熙攘攘開來,每個人都是興致高漲的模樣。郝國寶本還想纏著柳云說會兒話的,卻被幾名同學(xué)喊去劃拳,柳云不會,便沒參合,自顧自坐在一旁喝著酒,對于這種氣氛,他還是比較喜歡的。獨自一人待了會兒,倒覺這酒水沒什么味道,大概是喝慣了玄界里的美酒緣故,這些所謂的洋酒也平淡的跟開水一般。不過,看到紅色的酒,柳云卻有點恐懼了。他現(xiàn)在腦子里還想著路西法給他喝的什么禁忌之血簡直噩夢?!皝韥韥恚?,我敬你一杯!”這時,坐在對面的李玉明突然湊了過來,一把摟住柳云的脖子,一臉親昵的樣子。柳云皺了皺眉,卻沒說話?!皝韥韥?!”李玉明滿臉的熱情拿杯子碰柳云,但卻沒喝,而是手臂發(fā)了發(fā)力,將柳云的腦袋強行拉了過來,滿臉笑容,但聲音卻低沉:“你喜歡郝國寶嗎?”“唔?”柳云一聽,愣了愣,一絲恍然的意味兒浮現(xiàn)于臉上,他旋即笑道:“喜歡?。 崩钣衩饕宦?,眼里滲透著一絲冷意:“我警告你,那是我李玉明的女人,我不管你在《玄界》里多么風(fēng)光,不管你在廣深開了幾家公司,告訴你,這里是京城,是我李玉明的地盤,我不準(zhǔn)你再跟郝國寶有任何關(guān)系,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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