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攬住清月的腰,觸感細(xì)膩如同羊脂白玉,淡淡笑道:“清月小姐很美,但我有心愛的女人了?!?
“張大師誤會(huì)了?!鼻逶碌睦w纖玉指在張成胸口輕輕畫了個(gè)圈,聲音嬌媚得像浸了蜜,“我是說,做您的貼身保鏢——成功的男人,身邊總該有個(gè)我這樣既能撐場面,又能擋危險(xiǎn)的助力?!?
話音未落,她身形微沉,玉指輕旋便從溫泉池底撈起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
那石頭通體青灰,表面還沾著濕潤的青苔,質(zhì)地堅(jiān)硬得能劃開玻璃。
清月將石頭握在掌心,皓腕微收,指節(jié)泛起一層細(xì)密的白瓷色光澤。
旋即她五指輕輕一攥,“咔嚓”一聲輕響,那枚頑石竟如酥餅般碎裂,石屑如碎雪簌簌落在溫泉里,泛起一圈圈細(xì)小的漣漪。
“好俊的功夫!”張成眼中瞬間亮起,毫不掩飾贊嘆之意。
眼前的女子身著墨色比基尼,曲線玲瓏如琢玉,肌膚瑩白得能映出池面水光,誰能想到這般嬌柔的身軀里,竟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袁家為了拉攏他,當(dāng)真是下了血本——這般顏值、身材與實(shí)力兼具的女子,便是在異能者云集的749局,也屬鳳毛麟角。
他忍不住傾身靠近幾分,溫?zé)岬撵F氣拂過鼻尖,混著清月身上的芳香:“清月小姐這般身手,絕非尋常鍛煉可得,不知是如何修成的?”
清月攏了攏頰邊的濕發(fā),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墜入溫泉中消失不見:“我練的是內(nèi)家功法。三歲便開始扎馬步打基礎(chǔ),如今算下來,已有一甲子的修為了。”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難掩眼底的驕傲,“內(nèi)家功夫重氣脈流轉(zhuǎn),天賦好的人一日修行,就能得到多天的修為,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甲子修為,二十歲的年紀(jì)?”張成心中暗暗心驚。
他與749局的異能者打交道,深知超凡力量的來之不易,異能者靠覺醒,而內(nèi)家高手憑苦修,眼前這女子能在弱冠之年有此成就,其天賦的確駭人。
有這樣的高手在身邊,去緬甸那樣混亂的地方,的確能安心不少。
不過,觀想衣物帶來的全方位感知,加上749局總部給的手串,他本就無需旁人保護(hù)。
更何況他身邊的美女太多,秘密太多,實(shí)在不適合時(shí)刻跟著一個(gè)來歷不明的美女保鏢。
思索間,張成已輕輕推開清月,語氣誠懇卻堅(jiān)定:“多謝清月小姐美意,但我終究只是個(gè)賭石的普通人,實(shí)在用不著如此厲害的保鏢。你的身手,該用在更能施展的地方。”
清月臉上的嬌媚瞬間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氣餒,卻并未糾纏。她從溫泉中起身,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滾落,在月光下泛著細(xì)碎的銀光:“是我唐突了。張大師早些休息,我先退下了。”
說罷,她裹上一旁的浴袍,轉(zhuǎn)身離去,腳步比來時(shí)輕快了許多,顯然也松了口氣。
“他竟然真的拒絕了?”四季青外,聽了清月的稟報(bào),袁雨雪攥著帕子的手猛地收緊,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在她看來,清月這般才貌雙全的女子主動(dòng)示好,尋常男人早就神魂顛倒,張成卻能保持清醒,實(shí)在超出她的預(yù)料。
袁千秋眉頭緊鎖:“這小子要么是真的對女色不感興趣,要么就是城府深到可怕??磥碇荒苣阌H自出馬了——記住,不要急于求成,先探探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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