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離婚證?”張成更懵了。
“辦了離婚證,我就是你的前妻了,我們以后繼續(xù)交往,別人也沒什么閑話好說?!绷滞礞忉尩溃耙遣浑x婚,你和雪嵐在一起,總會被人說三道四,說你道德敗壞?!?
張成瞬間明白了——定然是李雪嵐那天晚上和林晚姝深談了一番。
她一定是通過什么方式知道了自己和林晚姝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一直耿耿于懷,所以也一直不給他好臉色,如今竟親自出面說服了林晚姝。
這份體貼與包容,讓他心頭涌上一股暖流。
“好?!睆埑蓻]有反駁,跟著林晚姝走進了民政局。
由于林晚姝提前找好了關(guān)系,省去了一個月的冷靜期,手續(xù)辦得格外順利。
當(dāng)離婚證遞到兩人手中時,林晚姝看著張成,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這下好了,李雪嵐不會生氣了,你的名聲也不會受損了。”
張成看著她的笑容,也笑了。
陽光透過民政局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林晚姝的別墅暈染得靜謐安寧。
臥室里只留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林晚姝慵懶地依偎在張成懷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他的臂彎,臉頰泛著蜜桃般的粉潤,那是情動后殘留的春色,睫毛如蝶翼輕顫,美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張成的胸膛,聲音帶著剛經(jīng)歷溫存的沙啞,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
“以前我總睡不著,就擔(dān)心你爸媽那邊的態(tài)度。”她往張成懷里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脖頸,“我是二婚,這始終是塊心病。若你還是當(dāng)年那個小司機,我倒有底氣。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賭石短短幾天就賺了一百多億,還要去緬甸開礦,更別說你還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yī),培育的玫瑰都能賣出天價?!?
她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張成,眸中既有期待又有惶惑:“我既盼著跟你回鄉(xiāng)下過年,又怕見了你爸媽被冷落?,F(xiàn)在好了,我是你的前妻,你帶前妻回家,他們就算有意見也說不出重話?!?
她的手指突然收緊,語氣多了幾分急切,“你再加把勁,爭取讓我年前懷上孩子,有了這個念想,他們更不會冷落我了。”
“李雪嵐也要跟我回去過年啊……”張成心里咯噔一下,這話在舌尖轉(zhuǎn)了三圈終究沒敢說出口。
林晚姝為他做到這份上——主動提出離婚,甘愿以“前妻”身份自處,他哪敢再潑她冷水。
這事兒只能回頭找李雪嵐慢慢商量,實在不行,只能用夏建武的辦法了。
“那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備孕。”他低頭吻了吻林晚姝的額頭,語氣滿是真誠,“我也期待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