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燈光調(diào)得柔和曖昧,兩個女孩的眼神里滿是柔情。
這一夜,房間里滿是濃情蜜意。
兩個女孩徹底放下了所有矜持,盡情享受著這份快樂,她們從未有過這般暢快的賭錢體驗,更從未被如此溫柔又強大的男人呵護,對張成的觀感愈發(fā)向好,早已將他視作可以依靠的對象。
另一邊,松竹寬子在船上找了許久都沒找到“段河”的蹤跡,只能暫時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床邊,眉頭深深蹙起,心中滿是煩躁:“這個混蛋,竟然這么會泡妞,跑出去這么久都不回來!”
話雖如此,她卻并未多想——段河本就是沉迷享樂、嗜色如命的性子,能在船上左擁右抱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想到之前段河對自己頗為殷勤,如今卻轉(zhuǎn)頭摟著別的女人,她心中便莫名升起一絲不爽,當(dāng)然,這份不爽并非源于在意,畢竟她從始至終都看不上段河這等卑劣小人。
夜色漸褪,晨曦微露,金色的陽光透過游輪的舷窗灑進房間,照亮了床上凌亂的被褥。
張成睡得正沉,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手臂緊緊摟著身邊的金智媛,秀妍則依偎在另外一邊,呼吸均勻。
這般酣暢的睡眠,是他潛伏以來少有的放松。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力道沉重,帶著幾分不耐煩。
張成眉頭微蹙,緩緩睜開眼睛,金智媛與秀妍也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
“誰?。窟@么大清早的敲門!”秀妍的語氣帶著幾分起床氣,她攏了攏凌亂的衣衫,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神色冰冷的女人,正是松竹寬子。
她打開了門,沒好氣地問道:“你誰?。看笄逶缜梦覀兊拈T干嘛?”
松竹寬子一眼便看到了房間里床上的景象——被褥凌亂,張成還摟著金智媛呼呼大睡,兩個女孩衣衫不整,瞬間便明白了昨夜發(fā)生了什么。
一股怒火瞬間涌上心頭,她指著床上的張成,氣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我找段河!”
張成被她的聲音徹底吵醒,慵懶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怒氣沖沖的松竹寬子,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你別來找我?!?
說完,他便重新閉上眼睛,手臂收緊,繼續(xù)摟著金智媛睡覺。
游輪上的這一夜太過美好,他還想再睡一會兒。
“你……”松竹寬子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瞪了張成一眼,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若你死了,可不要怪我!”
說完,便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張成閉著眼睛,冷笑著回了一句,語氣里滿是不屑。
松竹寬子的威脅,在他眼中如同兒戲。
松竹寬子走后,秀妍關(guān)上房門,回到床邊。
金智媛依偎在張成懷里,嬌嗔道:“她是你什么人?。窟@么沒有禮貌,大清早的跑來發(fā)脾氣?!?
“就是個普通朋友,不是我的女人。”張成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溫柔。
“我看不像。”秀妍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她肯定是愛上你了,剛才那模樣,分明就是在吃醋!”
“咯咯咯……”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嬌笑聲在房間里回蕩,又依偎在張成身邊,繼續(xù)補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