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得讓開。
付瘸子拿著拐杖,金雞獨(dú)立,身子最大幅度舒展,往前探去,拐杖在膏泥下面一挑,直接將一朵尸陀金蓮給挑了起來。
忽然!
“呲!”
尸陀金蓮像沖氣過滿的氣球一樣,竟然直接爆了,天女散發(fā)一樣,往外灑落著黑色的汁液。
“啊!”
付瘸子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呼。
我大驚失色,猛然踹了他一腳,將他給踹到了邊上。
幾滴黑色的汁液滴到我的褲子上,腿竟然像是被硫酸灼燒一樣疼,很燙,出奇的燙!
我只得趕緊滾地而躲。
起來一看,厚實(shí)的沖鋒褲竟然出現(xiàn)了幾個(gè)小洞,鼻尖聞到了衣服燒焦的氣味,而自己小腿的皮膚被滴了黑色汁液之處,也潰爛了起來。
付瘸子雖然被我一腳踹開,但身子的黑色汁液濺得比我多了許多,在地上痛苦哀嚎,而且衣服好像還有冒煙的跡象。
董胖子大罵了一聲,趕緊沖過去,將付瘸子給拖了出來,不斷地翻滾著他。
在地面翻了十幾次,付瘸子身上終于不冒煙了。
曲珍急忙走過來,低頭一看,臉色蠟白。
“怎么燒成這樣?!有消炎膏藥嗎?!”
許云燕說:“有!但不多!”
她趕緊從包裹中拿出了消炎膏藥。
曲珍先給我涂,涂了之后,又給付瘸子涂。
傷口敷上了藥膏之后,痛疼倒是壓住了,但很癢,像百蟻噬咬的感覺。
付瘸子總算緩過勁來了,爛著一張臉。
“不行,我們沒有憋寶人的技藝,動(dòng)不了這些東西?!?
董胖子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轉(zhuǎn)著圈圈,嘴里喃喃地說:“這特么可咋整......”
許云燕說:“幾位,我們還是不要取了,這東西非常古怪?!?
確實(shí)古怪。
我剛才再看了一眼付瘸子挑的那株尸陀金蓮之處,感覺它生長(zhǎng)的黃膏泥,像是某種巖漿似的,這玩意兒怎么會(huì)一摘起來就爆裂,根本搞不懂原理。
付瘸子和我都中標(biāo)了,接下來傷口會(huì)發(fā)生什么,完全難以預(yù)測(cè),必須抓緊取了天契玉珠,再找到離開雪山的出口。
一行人只能吃一行飯。
我們不是憋寶人,這富貴根本扛不住。
我艱難從地上起身:“不取了!”
董胖子聞,牛眼瞪老大。
“不是......小孟,你有沒有搞錯(cuò)?放在萬(wàn)兩黃金在地上,就這么不撿了?!”
我回道:“銀行的錢更多,你要不怕死,直接去闖金庫(kù),還省得變現(xiàn)了!”
董胖子:“......”
我說:“不管了,直接下去!”
曲珍在旁邊突然搭茬說:“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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