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綁太松,怕掉。
如果它廢掉了,我們沒辦法再到溶洞入口再取一片來,因為只有憋寶人才懂怎么中和它的毒素,不讓它爆。
何況,從之前爆掉的那朵尸陀金蓮來看,一炸就是整朵天女散花一樣給炸沒,沒炸沒的也會有黑汁溢出,董胖子能留下一瓣既未炸裂,也未見任何破損流汁的蓮片,實乃萬分之一的概率。
這種幾率,比一籃子雞蛋從高處摔在水泥地板,有雞蛋未破的概率還要小。
謹(jǐn)小慎微地將蓮片綁住,我發(fā)現(xiàn)自己額頭全是汗。
我下了塔。
董胖子說:“道爺丟石頭最準(zhǔn)了,你們用手電筒照著,我先來!”
他從地下?lián)炱鹆艘粋€冰塊,瞄了一瞄,甩了上去。
偏了!
接著又試幾次,還是偏了。
我、付瘸子、許云燕輪番上陣,全都偏了。
倒不是我們太菜,主要是敦巴供塔十幾米高,尸陀金蓮的目標(biāo)太小,而且只有手電筒光亮,準(zhǔn)頭實在不容易瞄準(zhǔn)。
一直在旁邊不吭聲的曲珍說:“還是我來吧。許小姐,借你頭上皮筋用一下。”
許云燕摘了從頭到尾都戴著的帽子,露出一頭白發(fā),摘下了皮筋。
董胖子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你這頭發(fā),天生的,還是染的?還怪好看的。”
許云燕臉一紅。
“關(guān)你什么事!”
曲珍拿又借了付瘸子包裹中的一對檀木筷子,拿繩子綁住筷子,制成了一個簡易的彈弓。
她把皮筋綁在上端,撿起了一塊小冰塊,仰頭對準(zhǔn)了上面的尸陀金蓮。
“刷!”
冰塊疾速射出。
“啪!”
正中尸陀金蓮。
“噗!”
尸陀金蓮遭到撞擊,突然爆了,黑色汁液四散。
我們趕緊退后了幾步。
手電筒往上照去,供塔頂端起了一陣輕煙,就像烙紅的鐵浸入了水里一般。
在下面等了好一會兒,見沒啥危險了,我們再次爬上了敦巴誦經(jīng)塔的頂端。
到了跟前一看,我們心沉到了谷底。
尸陀金蓮雖然爆汁有高溫,但只對玄冰表面融化了一點,于大局根本無用。
就當(dāng)大家再次陷入困境的時候,耳朵傳來“咔”地一聲細(xì)微的響動。
低頭看去,瞅見葫蘆的底部,可能由于突然的高溫,出現(xiàn)了一道頭發(fā)絲狀的裂縫。
付瘸子見狀,趕緊拿拐杖朝裂縫砸了一下。
裂縫變大了!
董胖子哈哈大笑。
“我就說,道爺還是有用的!”
我心中大喜。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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