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佛牌在燈光之下?lián)Q了一個角度。
我瞅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本來佛牌里面只有一小截的骨雕,鑲嵌在一張相紙之內,可燈光一晃動,相紙中竟然顯露出來了照片,一張照片為穿著紅衣服的女人,一張照片為穿著對襟衣的小姑娘。
正是之前引我們來這里的人!
董胖子再晃動了一下角度,相紙中的人影就看不見了,只剩下了骨雕。
這玩意兒,就好像一些商品的防偽商標一樣,只有特定的角度和光線之下,才能看得見。
我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剛才真的見鬼了?!
之前下墓,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但正兒八經的鬼,迄今為止還是第一次。
董胖子對我說:“你的佛母劍呢?”
眼下這肥仔最牛逼,我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將佛母劍遞給了他。
董胖子嘴里怒喝一聲,拎起劍,直接將佛牌給砍了個稀巴爛。
怪事出現(xiàn)了。
佛牌剛被砍爛,之前發(fā)暈的腦子,突然變得清明起來,視力也恢復了正常,本來笨重酸麻的四肢,也變得靈活了。
視力一恢復,我們就見到了東南角落的門!
后來董胖子告訴我,他之所以用佛母劍,蓋因為這把劍曾追隨唐賽兒四處殺伐征戰(zhàn),呼嘯著將軍的氣息,只要出鞘斬斷骨雕,任何妖邪都會被驚嚇的不敢造次。
兩人不敢再呆下去,立馬打開房間,沖了出去。
外面依然煙霧裊繞。
我想起不只是我們,其他參賽的人身上也分配了佛牌,心中有點發(fā)怵。
這個雞蛋建筑群中,豈不是四處都是鬼?
“胖子,我們還會不會遇見鬼?”
董胖子回道:“不會!嚴格意義來講,剛才那兩個并不是鬼,應該是一種東南亞的馭魂邪術!還記得我們報到登記時被一位阿贊摸頭祈福么?當時那狗逼絕對乘我們不注意扯下了我們的頭發(fā),利用頭發(fā)以及我們神上的佛牌來弄我們?!?
我問:“這是什么馭魂邪術?”
董胖子說:“東南亞一些鼻屎伎倆,來不及解釋了,先出去再說?!?
我猜他根本不知道。
這貨自認為是道家正統(tǒng),說人家的術法全是鼻屎伎倆。
他捂著嘴往前跑。
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把扯住了他。
董胖子見我不動,以為我又被邪術控制了,抬手一拎我的衣領子。
“狗東西!沒完了是吧?快從他身上滾出來!”
我打開了董胖子的手。
“我沒被控制......胖子,我覺得不對勁!”
董胖子問:“什么不對勁?”
我反問:“你身體現(xiàn)在有什么不舒服嗎?”
董胖子滿臉疑惑。
“剛才被煙熏的有一點懵逼,現(xiàn)在好像沒有了......你到底想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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