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節(jié)哀!我們既然來了,一定會讓老太太安安心心離開!”
林惠群被董胖子感動了,瞅了瞅老太太的遺照,眼眶有些泛紅。
“謝謝!真的謝謝!”
緊接著,他轉(zhuǎn)頭對用人說了幾句泰語。
用人聽完,點了點頭,拿出了紅包,遞給了我們。
林惠群對我們說:“兩位師傅先在此處休息,吃住用盡管吩咐他們。我還邀請了幾位幫忙的朋友,等他們到來,咱們再辦事?!?
等安頓好我們在廂房住下,林惠群離開了。
老宅里只留下了三位用人,一位是廚師,一位是打掃衛(wèi)生兼服務(wù)我們的,一位是守靈人。
進了房間之后,董胖子趕緊抽出紅包,在嘴里沾了點唾沫,開始點錢。
“可以啊!哭一場竟然三千泰銖,換算下來有一千塊了,夠大方。”
我說:“胖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宅子有些古怪?”
董胖子翻了翻白眼。
“又特么哪里古怪了,你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道爺進來的時候都暗中念過咒了,沒啥陰邪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
“不是陰邪的東西,我總感覺這里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五六度似的?!?
此話一出,董胖子捋了捋胳膊。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像開了空調(diào)一樣......不過這也沒啥,這里是山腳下,又是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老宅,溫度低一些很正常?!?
這解釋倒也算合理。
我不再多想,閑著無聊,抽出房間書架上的書來翻看。
接下來一整天,沒見到林惠群的身影,除了吃飯的時候,用人會來叫我們,兩人好像被徹底遺忘在這山腳下的老宅里。
晚上的時候,我們實在無聊,便在宅子四周散步。
鄉(xiāng)下的空氣質(zhì)量相當(dāng)好,氣溫怡人,偶爾能聽到鳥蟲嘶鳴。
兩人沿著木薯地閑逛了一大圈,在返回的時候,路過宅子西南角,被晚風(fēng)一吹,冷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董胖子問:“怎么了?”
我轉(zhuǎn)頭瞄了瞄四周的環(huán)境,指著地面。
“這下面是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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