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近一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拴在石頭上繩子斷裂的痕跡,說明不是耗牛自己掙斷繩子跑的,而是被人解開來牽走的。
付瘸子臉上肌肉直抽搐。
“央杰!一定是央杰干的!”
除了他,好像找不出其他懷疑對象。
百姓、信徒,都是在大雪封山之前才會來這里祭拜,平時根本不會上來,知道我們來的人,只有央杰。
林惠群怔在原地。
“先四處找找看,說不定耗牛自己掙脫繩子跑的?!?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老板既然發(fā)了話,我們只得拿著手電筒四處尋找,可足足找了兩個來小時,也沒任何結(jié)果。
這一下完犢子了。
進(jìn)雪山最重要的是耗牛和物資,沒了這些東西,別說去索拉山口,就是在雪地里背著東西前行十幾公里都困難。
林惠群氣得臉色發(fā)紫。
“這些物資準(zhǔn)備了將近一個月......央杰這個混蛋,我非得拔了他皮不可!”
我說:“林老板,現(xiàn)在講這些沒有用。你得馬上去跟仁珠說一聲,讓他推遲幾天出發(fā),明天一早派人下山,找到央杰,爭取第一時間追回耗牛和物資,再送上山來,否則這次行動算是徹底廢了。”
林惠群一聽,忙說有道理,趕緊打著手電筒去寺廟了。
半個小時之后,林惠群垂頭喪氣回來。
“仁珠入定了,根本叫不醒,天亮之后再說吧?!?
眼下也沒其他辦法,我們只得鉆進(jìn)帳篷休息,萬幸睡袋等東西還在,不然像山上這種零下的氣溫,凍一晚上人都僵了。
在帳篷里,董胖子嘴里叼著一支煙。
“小孟,你說姓林的跟白馬欽莫談了什么,怎么老人家立馬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呢?”
我對他說:“從時間來推算,四十年代末林父曾叫人帶他去過索拉山口,我問過央杰,這位白馬欽莫在此處守圣湖已經(jīng)將近七十年了,說明當(dāng)時也是他帶林父去的,當(dāng)時白馬欽莫才三十多歲。”
“貓兒會林家歷代長輩都會前往索拉山口,估計與世代守圣湖的白馬欽莫有什么特殊約定,林惠群見其他辦法失效,大概率最后向?qū)Ψ搅撩髁松矸?。?
董胖子滿臉無語。
“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他一早亮明身份不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
“迫不得已最后才亮明身份,只能說明不亮身份能讓對方帶路,對林惠群更加有利?!?
董胖子問:“什么利?”
我有些無語。
“你哪兒特么這么多問題?!我又不是神仙能預(yù)知一切!睡覺!”
董胖子摸了摸肚子。
“央杰這個王八犢子,害得道爺餓了一晚肚子,這怎么睡得著!”
話剛進(jìn)完,這貨就在睡袋里打起了呼嚕。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不久,耳聽董胖子在叫我。
“小孟,快起來!”
我睜開眼睛。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董胖子嗅了嗅鼻子。
“你聞聞,是不是煮肉的香味?”
我說:“你餓瘋了吧,荒山野嶺,哪兒來的煮肉......”
話說一半,我突然愣住了,好像確實是煮肉的香味。
董胖子趕緊披起了衣服,拉開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