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
“不懂不懂?!本殴髂X袋搖得像撥浪鼓,干脆耍賴,“不下了不下了,今天就到這里,老師您改天再教我?!?
她說著就要起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顯然是想著溜出去玩了。
“殿下。”
范夏士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讓虞靈安的身子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棋局未終,不可半途而廢。請落子?!?
“哦”
九公主不情愿地應(yīng)了一聲,剛準(zhǔn)備再拿起棋子,靜室的木門卻被輕輕敲響。
“老師,有您的急信。”
一名學(xué)宮的弟子躬身立在門外,手中捧著一封信函。
“拿進(jìn)來吧?!?
弟子走入,將信雙手奉上。
范夏士的目光落在信封的火漆之上,那是一個別致的“薇”字印章,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若薇那丫頭的信。
她不是身在北境肅馬嗎?戰(zhàn)火連天,怎會有閑情逸致給自己寫信?
他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信上的字跡娟秀飄逸,一如其人。
開頭是幾句簡單的問候,訴說當(dāng)年師徒情誼。但很快,筆鋒一轉(zhuǎn),切入了正題。
“北莽十萬鐵騎南侵,肅馬城危在旦夕,幸得一英雄橫空出世,其名陳木,以一己之力,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范夏士的眉毛,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李若薇的性子他最清楚,清高孤傲,尋常男子絕難入她法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