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基本盤是崔姓等世家門閥,和武將勛貴那邊來往不多,反而是打小喜歡舞槍弄棒的六皇子,和余家關(guān)系密切。
殺掉余宇澄,可以削弱六皇子的勢力。
或許還能趁機,爭取到蔡相和閹黨的偏向。
不過,這兩方勢力極難把控,一個不慎,只怕引火燒身
虞子期這樣想著,不知不覺走到偏院,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粚δ信f話的聲音。
那女人的聲音極好聽,銀鈴似的,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視線越過院門。
果然是個極美的女子,盡管戴著面紗,穿得也不招搖,只是尋尋常常坐在那里,那眉宇間卻有股撩得人心底發(fā)癢的氣質(zhì)。
嗯?
這人
好像是
虞子期又換了幾個角度,仔細(xì)看去,越看越像,那道身影雖然只是許多年前見過,但這些多年了似乎也沒什么變化。
還是讓人印象深刻。
她回來了?
還帶著一個男人?
虞子期挑了挑眉毛,不禁來了些興趣,他回到忘憂軒,崔景和范夏士的棋局已至尾聲,仍然是范夏士占據(jù)優(yōu)勢。
范夏士沒有給崔景絕地翻盤的機會,以半子的細(xì)微優(yōu)勢贏得最終勝利。
“山長棋藝精絕,學(xué)生佩服,下次再來請教?!?
崔景起身,行禮作揖,和虞子期一起走出院子。
“你猜我剛才看到了誰?”虞子期低聲對崔景道。
“總不可能是余宇澄?!贝蘧按蛉さ?。
“李若薇?!庇葑悠诘?。
“”
崔景愣立當(dā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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