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信回去問問?!甭櫦t娘道。
“嗯?!?
陳木點點頭,將此事記在心上。
一旁的虞靈安聽著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wù),唯獨自己像個局外人,不由得有些著急,連忙問道:
“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眾人都輕笑起來。
陳木打趣道:“你的任務(wù)最是重要——提筆寫幾封信,寄回京城。”
“寫信”
“對。”陳木笑道,“要兵,要糧,要軍餉,要甲胄,要戰(zhàn)馬總之,什么都要。就說北境危急,將士們?nèi)币律偈常R上就要頂不住了,讓他趕緊撥錢撥物過來?!?
“倒是沒問題?!?
虞靈安反應(yīng)過來,隨即眼珠一轉(zhuǎn),狡黠地笑道:
“不過嘛這兵糧可不能白要?!?
“還有條件?”
“當然了?!?
“你說。”
“酒桌之上,當然是罰酒!”
“好好好,我喝!”
陳木哈哈大笑。
幾人觥籌交錯,把酒歡,氣氛融洽而熱烈。
酒局結(jié)束時,已是深夜。
虞靈安喝得有些多,小臉紅撲撲的,走路都有些搖晃。
陳木親自送她回房。
將她扶到床邊,又替她脫下外靴,蓋好被子。
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手腕卻被一只柔軟的小手,緊緊地拉住了。
低頭一看,虞靈安雙目明亮,哪里像是喝多的樣子。
“你今天”
“真威武啊”
“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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