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意氣風(fēng)發(fā),立下軍令狀,“十日之內(nèi),兒臣必將那完顏洪的首級,取來獻(xiàn)于父皇面前!”
與此同時。
三皇子虞子期的府邸內(nèi)。
溫暖的書房中,熏香裊裊。
虞子期與崔景相對而坐,正在一局棋盤上廝殺。
“啪?!?
崔景落下手中的白子,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殿下,消息確鑿,完顏洪的大軍,確實(shí)已經(jīng)打到了真定關(guān)下?!?
“剛收到的消息,朱如海被陛下連夜召進(jìn)御書房。沒過多久,六皇子也被召了過去。”
“哦?”
虞子期捻著黑子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俊雅的臉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父皇這是何意?”
崔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悠悠道:
“殿下,您心里應(yīng)該明白的?!?
“陛下一直不滿朝中世家與文官獨(dú)大,想要扶持武勛,以求平衡。上次那陳木之事,便是如此。如今北莽人又送來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陛下是想讓六殿下,去撿一個天大的功勞啊?!?
虞子期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一旦六皇子凱旋,攜大勝之威回朝,那這東宮之位”
崔景說到這里就停下,靜靜地看著虞子期。
書房內(nèi),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崔景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棋子,輕聲道:
“殿下,到您該做決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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