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撮合甄玉蘅和謝從謹(jǐn),但是思及二人之前的過節(jié),又覺得不好意思開口,畢竟謝從謹(jǐn)可是差點把甄玉蘅打死,哪個女人敢嫁?
老太太不住地看甄玉蘅,跟她說些有的沒的,該說緊要的事情時,又欲又止。
甄玉蘅面帶微笑,心里急得冒火,老太太要是不開口,她這戲還怎么演?
老太太繞了半天圈子,終于繞到謝從謹(jǐn)身上,說:“大郎的婚事一直沒有著落,玉蘅,你也幫忙留意些,若是有合適的姑娘,給牽個線?!?
甄玉蘅心道老太太這話說的也太牽強(qiáng),真給謝從謹(jǐn)牽線,哪兒輪得到她?。?
不過她還是笑著說:“謝大公子英俊瀟灑,年輕有為,多得是姑娘想嫁她,哪里用得著我牽線?”
老太太聽她夸了謝從謹(jǐn)幾句,便接著說:“就他那個性子呀,不好找呢,上一回他不是還把你打傷了,都不懂憐香惜玉,你肯定怪他吧?”
甄玉蘅聽出老太太再試探,便順勢解釋:“上次的事是誤會,他不過是把我抓去嚇唬了一下,沒有真動手,結(jié)果沒想到傳得那么嚇人?!?
老太太恍然大悟,不禁有些埋怨地看了眼傳話的秦氏,秦氏坐得遠(yuǎn),莫名其妙被瞪一眼,不明所以。
“我就說,大郎不會那么心狠手辣的,他還是挺會疼人的?!?
老太太覺得事情好辦多了,跟甄玉蘅湊得近了些,低聲說:“玉蘅,其實我看你和大郎挺般配的,剛好你要二嫁,他還未娶。”
終于說了……
甄玉蘅心里松一口氣,臉上做出驚詫的表情,“老太太,我畢竟曾經(jīng)是謝懷禮的媳婦,如何能……”
“那都是小事,你這樣好的媳婦兒,我們謝家舍不得放手呢?!?
老太太握著甄玉蘅的手,笑瞇瞇地說:“我找人算過,你和大郎的八字特別合,若是當(dāng)初就是你嫁大郎就好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你如今孤身一人,沒個歸宿,若是同謝家再續(xù)前緣,豈不美哉?”
甄玉蘅臉頰微紅,“老太太的好意我心里明白,但……只怕大公子看不上我?!?
“這你放心,我會勸他的。待會兒我先找個機(jī)會,讓你們二人說說話,能不能成,得看你們兩個。你若真不愿意,我們謝家也不能逼你。”
“這……”甄玉蘅一臉為難,“既然老太太厚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好。”
老太太喜笑顏開。
聽?wèi)蚵牭揭话?,老太太使個眼色,讓田嬤嬤領(lǐng)著甄玉蘅先離開。
甄玉蘅跟著田嬤嬤去了后園的竹林里,經(jīng)過湖邊時,國公爺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了,便對身邊謝從謹(jǐn)說:“去,你祖母專門給你們找的獨(dú)處的機(jī)會,你去跟人家見見?!?
國公爺在謝從謹(jǐn)后背上推了一把,叮囑他:“你說話向來不好聽,那就別說,多笑笑,聽見沒?”
謝從謹(jǐn)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聽見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