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狠狠地瞪他一眼,這時秦氏的丫鬟回來了,小跑著進了屋,關(guān)上了門。
秦氏忙問:“怎么樣?他們倆是不是有私情?”
謝懷禮坐在椅子上,也側(cè)眸看著那丫鬟。
那丫鬟喘勻了氣,擺擺手,“不是,不是他們倆有私情,是國公爺想要撮合他們倆!”
秦氏和謝懷禮雙雙愣住,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屋子里針落可聞,沉默良久后,謝懷禮撇撇嘴道:“這倒是更說得通。”
秦氏面色僵硬,扶著椅子緩緩坐下。
“大公子離府之后,我一路跟著他,親眼瞧著他拎著東西去了甄玉蘅家中,但是他剛進去沒一會兒就被甄玉蘅攆了出來,兩個人看著挺不睦的,謝從謹走之后,甄玉蘅還把他帶去的東西也給扔了出來。我過去看了,是幾匹上好的綢緞,還有幾件首飾,那都是老太太房里的東西?!?
秦氏眉頭擰緊,“你沒看錯嗎?”
丫鬟很篤定地說:“不會看錯,有一件鑲寶石碧璽花簪,我之前還見老太太戴過呢?!?
秦氏有印象,那東西原是老太太的陪嫁,年輕時老太太常戴,后來就收起來了。
“老太太好端端地給謝從謹那些女人用的東西做什么?而且還是那么貴重的。既然貴重,謝從謹肯定也不會轉(zhuǎn)手就隨便給別人,只能是老太太囑咐他給甄玉蘅的?!?
秦氏聲音發(fā)寒,“把自己的陪嫁都拿出來,讓謝從謹送給甄玉蘅,可不就是想讓甄玉蘅做謝從謹?shù)南眿D?”
再想想今日老太太和國公爺對甄玉蘅異常親昵的態(tài)度,秦氏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
“瘋了,這謝家人簡直是瘋了!”
秦氏氣得臉紅脖子粗,坐也坐不住,直接出門去老太太的院子,要討個說法。
“哎,娘——”
謝懷禮嘆了口氣,趕緊跟上她。
老太太和國公爺剛用過晚飯,正坐在屋子里喝茶,秦氏氣勢洶洶地沖進來,二老先是一驚,對視一眼便心里有數(shù)了,肯定是秦氏知道了什么。
謝懷禮跟著過來,站在秦氏身旁,拉了拉她的衣袖,被秦氏甩開。
國公爺輕咳一聲說:“這是干什么呀?”
秦氏冷哼:“我來問問,這謝家還有沒有規(guī)矩,還要不要臉面了!”
老太太指指旁邊的椅子,說:“有什么話好好說,你先坐先坐?!?
“我沒法兒好好說!”秦氏滿臉怒火,“公婆倒是給我一個說法,你們是不是在撮合謝從謹和甄玉蘅?”
“是又如何?他們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怎么不能撮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