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謝從謹貼著她,用鼻尖蹭她的臉蛋,“你就不想我嗎?”
甄玉蘅被他弄得癢癢,笑著躲他。
謝從謹順勢用薄毯將她團成一團,打包抱去了床上。
秋夜冷清,帳中卻熱得磨人,二人纏綿著,恩愛甜蜜自不必。
……
與此同時,秦氏正在房中坐立難安。
因白日在宴會上楊氏隨口說的幾句話,讓她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越想越覺得不對,別是甄玉蘅和謝從謹二人真的早有私情,還瞞著他們,將他們耍得團團轉吧!
謝懷禮推門而入,打著哈欠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有些牢騷地說:“娘,這么晚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俊?
秦氏手里有沒有明確的證據(jù),只是自己一味地瞎想,但是實在覺得不對,便先把謝懷禮叫過來問問話。
她將下人都遣散了,仔細把門窗都關好,這才坐下來,面色復雜地說:“你有沒有覺得,甄玉蘅和謝從謹有點不對勁兒?”
謝懷禮一臉的莫名其妙:“肯定不對勁兒啊,誰家弟媳又改嫁大伯哥的?這能對就怪了。哎呀,我都聽春琦說了,今日在宴上有個嘴欠的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那不是被大哥教訓了嗎?娘,你就別在意了,人家兩個都不往心里去呢,你犯什么愁?!?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扯到哪兒去了?!?
秦氏皺眉瞪他一眼,“我是說,我懷疑甄玉蘅和謝從謹早就有事了。有可能甄玉蘅跟你和離之前,就同謝從謹勾搭上了。”
謝懷禮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怎么可能?他們倆婚前跟仇人似的,一見面就掐,他們有私情就有鬼了?!?
“是啊,他們倆婚前瞧著那么不對付,這才結婚幾天,就極為親密,像是相愛依舊,感情深厚的樣子。今日我可是親眼瞧見謝從謹在外人面前護著甄玉蘅的樣子,那種下意識關心的動作,總不能是演的。”
秦氏越說,表情越嚴肅,謝懷禮看她是說真的,一時不說話了。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甄玉蘅回京之前,江南叛亂,是謝從謹帶兵去平反的,甄玉蘅被逆賊抓住,押到城墻上要挾謝從謹退兵,謝從謹就真的退兵了。”
秦氏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關鍵,急得拍了兩下桌子,“如果謝從謹真有那么惡心甄玉蘅,怎么會如此做?他對謝家人都瞧不上眼,怎么偏偏在乎自己那個弟妹的安危?你想想,當時若是你被抓去,謝從謹會為了你退兵嗎?”
謝懷禮立刻道:“我可是他親弟弟,他肯定……”
他說一半自己就沒了底氣,摸了摸鼻子,又“哎呦”一聲說:“不對不對,當時被抓的人可不止甄玉蘅一個,還要好多百姓呢,就算大哥退兵也不是為甄玉蘅一個人,這不是早都說過的事嗎,娘你又先入為主,胡說八道了?!?
秦氏自己心里已經有確定的答案了,可謝懷禮還這般反駁她,氣得她伸手朝他后腦勺拍了一下,“怎么別人說什么你都信,我說你就不信?我告訴你,他們倆要是真有私情,那就是把你當猴耍,奇恥大辱,你算是白活這么些年了!”
謝懷禮被訓得一臉不高興,秦氏盯著他道:“你現(xiàn)在就給我好好想想,你同甄玉蘅和離之前,她和謝從謹之間有沒有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