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時,遠遠的正瞧見謝懷禮往外走,像是要出門,甄玉蘅看見他心里有些不安,便特意地避開了他。
回到屋子里,她仔細回想著自己同謝從謹會留下什么馬腳會被秦氏發(fā)現(xiàn),想著想著后背感到一陣陣的涼意。
她現(xiàn)在不知道秦氏都查到了些什么,很是被動。
不過按照秦氏的性格,若是手里拿到了一點證據(jù),便已經(jīng)鬧翻天了,現(xiàn)在還風平浪靜著,說明情況還不算太糟,她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甄玉蘅看看外頭的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快到晚上了,謝從謹想必正在衙門里忙著,去打攪他也不好,還是等他回來,再做商議。
甄玉蘅估摸著時辰,心里想著他也快回來了。
……
皇城司,唐應川的侍從剛來遞過話,說唐尚書已經(jīng)點頭,他們可以去提人了。
那人也是個重刑犯,移交犯人不能馬虎,于是謝從謹要親自去。
都走到大門口了,見謝懷禮來了。
“哥,我找你有急事!”
謝懷禮一臉情急的模樣,謝從謹不甚在意,繞開他往外走,“我正忙著,沒空?!?
謝懷禮卻抓著他的胳膊不松,表情很是嚴肅,“真是要命的急事,你且進去聽我跟你說?!?
謝從謹蹙眉看了他一眼,讓飛葉衛(wèi)風他們先去外頭等他,自己則領著謝懷禮進去。
謝懷禮著急忙慌地推著他進了屋,還將門窗都給關上了。
謝從謹問他:“到底什么事?”
謝懷禮重重嘆了口氣,“哥,這幾天你先別回家了,躲著點我娘。你和甄玉蘅……”
他一副說不出口的樣子,眼神復雜地看著他說:“你們倆那些事,我娘都查出來了!”
謝從謹一怔,“查出什么了?”
謝懷禮臉色慍怒地跺了跺腳,“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裝相!你和甄玉蘅早有私情,甄玉蘅曾經(jīng)懷過的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對不對?我娘已經(jīng)把證據(jù)都搜羅齊了,今日在家里大鬧了一場!家里現(xiàn)在烏煙瘴氣的,甄玉蘅也被關進祠堂里了,你還是在外頭躲躲吧?!?
謝從謹聽得一愣一愣的,直到聽見甄玉蘅被關進祠堂,一下子臉色沉下來,問謝懷禮:“他們把甄玉蘅怎么了?”
“證據(jù)確鑿,她都已經(jīng)承認了,她跟你做下那種事,必然要受重罰呀!”
謝從謹眉頭緊蹙起來,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甚至沒有留意到謝懷禮的異樣。
謝懷禮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盯著謝從謹說:“哥,你說這怎么辦???”
謝從謹沒有片刻的猶豫,冷聲道:“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自己承擔?!?
他說罷,就要回國公府去。
而他剛轉(zhuǎn)身,謝懷禮就變了臉,指著他氣憤地大叫起來:“我就知道,你們倆果然有事瞞著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