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禮笑道:“當真?”
謝從謹“嗯”了一聲。
“那就算你欠了我一個大人情,等日后我需要你還的時候,你可不準推脫?!?
謝從謹痛快地說了個“好”。
謝懷禮樂了,仔細想想,其實自己好像也沒什么損失,他本來就不喜歡甄玉蘅,想要跟她和離,若不是甄玉蘅和謝從謹有私,怕是甄玉蘅也不會主動提出和離一事呢。
到頭來,他還讓謝從謹欠他的人情,還挺劃算的。
他心情愉悅,使勁兒給謝從謹捏了捏肩膀。
謝從謹“嘖”了一聲,拍開他的手。
謝懷禮嘿嘿笑了兩聲,他心情好,腦子又開始跳躍。
他站在謝從謹身后,趴在他肩上,問他:“你說是你先勾引的甄玉蘅,那你嗎倆什么時候開始的?按照她懷孕的月份算的話,那豈不是你剛回來就勾搭上她了?你路子可真夠野的?!?
謝從謹深吸了一口氣。
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弄清楚謝懷禮這個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也絕猜不到他還會說什么匪夷所思的話。
“你要是沒事就回你屋去?!?
謝懷禮“哎呀”了一聲:“聊聊怎么了?我都不介意?!?
謝從謹冷冷道:“我介意,少操心我和你大嫂的事?!?
他剛說完,甄玉蘅進來,瞧見他們兄弟二人湊一起,謝懷禮一臉壞笑,謝從謹則是黑著臉。
她估摸著謝懷禮又惹他了,便說:“他該歇了,你先回去吧。”
謝懷禮看看謝從謹,又意味深長地看甄玉蘅一眼,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
甄玉蘅扶著謝從謹到軟榻上坐著,拿了條厚毯子蓋在他的腿上,將煲好的湯端過來。
湯還冒著熱氣,甄玉蘅捏著瓷勺一下一下慢慢攪著,笑著問謝從謹:“你們剛才說什么呢?”
謝從謹輕嘆一口氣,“謝懷禮知道我們的事了。”
他把那日在皇城司,謝懷禮是如何詐他的情形同甄玉蘅說了。
甄玉蘅聽后有些哭笑不得,“難得他也聰明一回?!?
謝從謹說:“他已答應我,不會告訴別人。”
甄玉蘅想了想,說:“謝懷禮是個沒心眼兒的人,他自己不會突然開始懷疑我們,定是在秦氏那里聽說了什么。之前,有個舊仆來給我報信,說秦氏的人去找她問過話,就是問你我的事。秦氏已經在暗查了,卻不知她現在查到什么了。”
謝從謹的眉頭便蹙了起來,甄玉蘅瞧見了,忙說:“這你不用操心,我心里都有數,能應付的?!?
謝從謹沉思片刻后,很認真地說:“倒不如我直接去找國公爺自己承認了,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我現在病著,還能賣一賣可憐,想必他也不會把我怎么樣?!?
甄玉蘅啞然失笑,“有你媳婦在呢,必不會讓你淪落到去賣慘的地步。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能處理好的?!?
聽她這么說,謝從謹心里安定一些,甄玉蘅向來不是個冒失的人,她說自己能解決,他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