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掌柜,我是真心來道謝的。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路掌柜不要跟我一般見識?!瘪R老三又掏出兩個紅包,“這一份是虎子兄弟買銅錢的錢,這一份是我給陸掌柜賠禮道歉的?!?
虎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馬老三坑他的錢,終于有機會拿回來了。
但老板不動這紅包,他也不會動。
“馬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陸非淡淡道。
“陸掌柜,您是大人物,宰相肚里能撐船。我這也給您賠禮道歉了,該退的也退了該賠的也賠了,那些人您就撤了吧?!瘪R老三態(tài)度卑微,賠著笑道。
“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就行。”
陸非明白了。
有人開始查他賣假貨的事了。
這良哥的行動速度夠快的,馬老三頭上的傷還沒好呢。
不過,陸非喜歡。
“馬老板抬舉我了,我就一個開當鋪的小生意人,肚子里撐不起船?!?
不管馬老三怎么央求,陸非只是淡淡擺手。
“虎子,送客?!?
陸非讓虎子留下買銅錢的錢,其他東西連帶馬老三,一塊丟了出去。
“陸家小子,我警告你做人不要太絕!別以為你們邪字號就了不起!我有的是辦法整你們!”
馬老三氣急敗壞,邊跑邊罵。
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一個和虎子同樣高大的漢子給拎住了,直接啪啪給他兩耳光,把他都打懵了。
那壯漢不茍笑,眼神冰冷,旁邊站著個叼著煙的暴發(fā)戶。
“你剛才在罵邪字號?”暴發(fā)戶斜眼瞪著他,眼中似乎有殺氣。
“沒,沒……”
馬老三嚇得連連擺手,紅腫著臉,不停求饒。
那暴發(fā)戶才放過他。
馬老三連滾帶爬地跑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壯漢和暴發(fā)戶熟絡(luò)地走進邪字號。
“陸掌柜,剛才你外面有只蒼蠅,我給你趕走了。要不是現(xiàn)在金盆洗手了,非卸下他一條腿不可?!?
“發(fā)哥,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陸非起身,露出熱情的笑容。
來人正是陳金發(fā)和阿龍。
“陸掌柜,有件事請你幫忙?!标惤鸢l(fā)還是那么直接,有事馬上就說。
“工地上還有事?”陸非意外道。
“不是這個,自從你幫我解決了打魂樁,工地現(xiàn)在順得不得了!”陳金發(fā)大手一揮,拉著陸非坐下,“是我一個哥們,他家里出了怪事,不好對外面張揚?!?
“發(fā)哥,請說。”陸非頓時來了興趣。
不用他吩咐,虎子已經(jīng)泡好了兩杯茶過來。
“這事陸掌柜千萬別外傳?!标惤鸢l(fā)壓低他的粗嗓門,“那哥們原來也是在道上混的,只不過他退得比我早,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
“他那小媳婦我見過,漂亮得跟個小明星似的,他當寶貝一樣養(yǎng)著。”
“今年那小媳婦懷孕了,他也算老來得子。”
“本來是好事,沒成想,前幾天那小媳婦早產(chǎn)了,生了個怪胎!”
“怪胎?”陸非很詫異,“發(fā)育不良的畸形兒,不應(yīng)該找醫(yī)院嗎?”
“如果是發(fā)育不良就好了!”陳金發(fā)擺了擺手,“用他的話說,他孩子身上長著人不該長的東西!”
什么叫人不該長的東西?
陸非不禁十分好奇:“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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