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門口時,一道嚴(yán)肅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
“老板!你回來了!”
虎子欣喜地從沙發(fā)跳起來。
“陸掌柜,我父親摔倒了......”
柳崇明攙扶著父親,還想解釋。
父親埋著腦袋,發(fā)出痛苦的呻吟:“他們不好人,快送我去出去......”
“柳總,他不是你父親!他現(xiàn)在是大師哥!”
陸非在樓梯,邊跑邊喊。
“什么?”
柳崇明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
“爸,你......”
“為什么要聽那些外人的?我都叫你送我出去了,你為什么不聽?”
父親的聲音冰冷而陌生,白發(fā)簌簌掉落,腫脹的腦袋一點(diǎn)點(diǎn)抬起。
不,那不是腦袋腫脹。
而是他的腦袋上,戴了一個詭異的頭罩,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個詭異的大頭娃娃。
娃娃臉,笑瞇瞇。
彎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柳崇明。
“不......”柳崇明毛骨悚然。
那明明是他父親的身體,可此刻給他的感覺卻是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
“大師哥?”
“不肖子孫!我養(yǎng)你們多年,助你們飛黃騰達(dá),你們卻要除了我!不肖子孫!養(yǎng)你們何用?”
蒼老的身體傳出孩童的聲音,大師哥一把揪住柳崇明的脖子,詭異的笑臉貼著他的鼻子,拼命吸食他的陽氣。
“不好!虎子,快,攔住他們!”
陸非在樓梯上,邊跑邊喊。
“是!”
虎子反應(yīng)過來,連忙扛著大刀跑向柳崇明。
“住手!”
一刀朝著那詭異的大頭,用力砍去。
大頭猛然轉(zhuǎn)過頭來,笑臉冷冰冰看著虎子。
虎子感覺雙腿一軟,一個滑跪,雙手舉刀跪在大師哥面前。
“臥槽???”
虎子直接愣住,滿頭問號,為什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跪下,掙扎半天,爬也爬不起來。
“虎子,真陽濺......”
陸非心中一緊,連忙大喊,剛下樓梯。
“相公,你要去哪???”
一件白色的戲服,悄無聲息地飄了過來,攔住了陸非,陰森的戲腔從中幽幽傳出。
“奴家找你找得好苦啊~~~”
“我就說嘛,上百年的邪祟,哪有那么簡單?!?
看到戲服也開始作祟,陸非心里反而鎮(zhèn)定下來,將黑傘拋向虎子。
“小傘,先去幫他們?!?
黑傘飛快跑走,飛舞地發(fā)絲探向大師哥的頭罩。
頭罩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用笑臉面向黑傘。
可是,這個能力對黑傘完全無用。
虎子趁機(jī)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朝著大師哥噴了出去。
一聲尖銳的怪叫。
大師哥終于松開柳崇明。
虎子也得以起身,拉回了柳崇明,躲在黑傘的后面。
“柳總,醒醒!你可千萬別死啊,你死了,我們找誰收錢去......”
虎子用力搖晃臉色慘白的柳崇明,硬是將他搖醒了。
而黑傘則越過大師哥,提前一步將大門關(guān)好,并牢牢守在門口,讓大師哥無法逃出去。
如此。
陸非放下心來。
專心對付眼前的鬼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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