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抬金就放在張大誠的枕頭下,他想著想著,慢慢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
他忽然被閃爍的光芒給驚醒。
“誰大晚上的搞這么亮,還讓不讓人睡覺?”
他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后,左右望了望,震驚地發(fā)現(xiàn)那閃爍的光芒竟然來自他的枕頭底下。
“啥,啥情況?”
他用手肘推開枕頭,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那四個小小童子抬著的金元寶,竟又變成了棺材的模樣。
棺材打開了,里面滿滿當當都是水。
而棺材下面不知為何燃起了火焰,火燒得很旺,把棺材里面的水煮得咕嘟咕嘟直跳。
陣陣熱氣飄了過來。
煙霧繚繞中,四個童子怨恨的眼睛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這怎么回事.......”
張大誠驚恐萬狀,拼命后退下床。
可他一跳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已落進了滾燙的開水當中,頓時他渾身的皮都被燙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同房的病人被從慘叫聲驚醒,按鈴叫來了醫(yī)生和護士。
醫(yī)生趕到病房,一看到張大誠的模樣,渾身都麻了。
張大誠渾身潰爛,已經(jīng)沒氣了。
詭異的是,身上竟然還散發(fā)出一股股熱氣。
“病人雙手感染的速度竟然這么快,通知家屬吧.....”
醫(yī)生嘆著氣為他蓋上一塊白布。
尸體被抬走。
病床上空蕩蕩,童子抬金像不見了。
黑暗的街角。
有一片小小的金光在詭異移動。
那幾個小童子好像活過來一樣。
善財童子在前面開路。
四個小童子認真地抬著一口金光閃閃的棺材,邁著小短腿,一晃一晃地朝前走,似乎要趕到某個地方。
那棺材沉甸甸的,好像裝了什么東西。
不知走了多久。
一雙羅圈腿忽然出現(xiàn)在童子抬金的面前,擋住了路。
“童子抬棺,終于成了!我就知道,那個姓張的不是什么誠實守信的好東西?!?
那雙羅圈腿一彎,一張風塵仆仆的老臉出現(xiàn)在童子們的面前,無比興奮地看著它們。
“在感應到童子抬金被挖出來的時候,我就馬上動身,來的正是時候啊!”
“多虧了他,才能養(yǎng)出真正的童子抬棺。”
“這五年,不白等!”
然后,他伸手朝著童子抬棺抓來。
可沒想到,那幾個童子竟然躲著他,從他的雙腿間鉆過,繼續(xù)抬著棺材朝前走了。
“嗯?”
老頭一愣,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童子抬棺,目光很快落到開路的善財童子上。
善財童子似乎收到某種力量的指引,很有目的地領著后面的抬棺的小童子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它們步伐匆匆,還挺著急的。
怪事!姓張的已死,魂歸棺中!童子抬棺乃老夫心血所煉,理應主動認主歸位才對!為何竟要躲我?!”老頭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眼中兇光閃爍。
他迅速從油膩骯臟的袖管里摸出一根顏色暗沉、浸透了特殊油脂的紅線,朝著童子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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