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驚愕至極,來不及縮回樹干了,直接被炸了個(gè)稀巴爛。
樹皮一塊塊碎落在地,樹干中間被轟出一個(gè)大洞,樹葉簌簌簌地往下掉。
沒了樹葉,陸非一眼就看到那條血跡斑斑的上吊繩,孤零零掛在其中一根枝干上。
大概發(fā)現(xiàn)陸非看到它了,上吊繩慌忙順著樹干往上爬。
一記電光飛射出去。
精準(zhǔn)命中。
上吊繩抖了幾抖,冒出一股黑煙,軟噠噠地掉落下來。
“這就嘎了?傳教士也這么拉?”
陸非有些震驚地踩了踩上吊繩,發(fā)現(xiàn)這東西是真沒反應(yīng)了,還有些難以置信。
“素素姑娘,這應(yīng)該不是你要找的那東西吧?”
“不是!”苗素素輕輕搖頭,伸手指向另一邊,“陸非哥哥,在那邊!那女鬼朝著那邊逃去了?!?
“我就說嘛,這種小卡拉米哪里攔得住素素姑娘......不是傳教士也不是貴修女,難道是此地的陰氣孕育出了什么新東西?”
陸非朝著苗素素指的方向望了望,和她一塊走了過去。
一扇滿是灰塵的大門,四周遍布蛛網(wǎng)。
看起來幾百年沒有打開過了。
陸非用力推了推,門從里面卡住了,似乎并不想被打開。
不過這難不倒陸非。
他腳上蓄力,抬腿對(duì)著破敗的木門猛踹幾下,破門發(fā)出嘎吱的從那叫,門板轟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塵。
陸非伸手扇了扇,打開電筒,領(lǐng)著苗素素走進(jìn)陰森的古老屋子。
屋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油畫。
陸非環(huán)視四周,在這些油畫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了兩幅肖像畫。
其中一幅是道貌岸然的傳教士。
另一幅則是年輕貌美的修女。
從衣服來看,不就是他剛才抓住的鬼修女嗎!
“傳聞是真的,傳教士和修女死后,鬼魂還在教堂里。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鬼修女成了那神秘邪祟的倀鬼,幫那邪祟勾來活人。”
陸非瞇眼分析。
“那邪祟到底藏在哪兒?素素姑娘說在地下......”
陸非重要低頭尋找。
“陸非哥哥,那種聲音出現(xiàn)了!”
苗素素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站在一幅足有兩米高的油畫前,臉色有些難看。
“什么聲音?”
陸非頓了頓,這屋子里很安靜他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但見苗素素臉色不好的模樣,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手電照向那幅油畫。
畫里的內(nèi)容是豐腴慈祥的圣母,和一群肥嘟嘟的嬰孩。
那些嬰孩或坐在圣母的懷里,或縈繞在圣母的身邊,玩耍嬉戲,小嘴張開似乎在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孩童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
難道苗素素聽到的就是這個(gè)?
“為什么我聽不見?”陸非想了想,很快明白過來。
苗素素是個(gè)盲人,依靠聽覺行事,所以她的聽力異于常人,能聽到普通人聽不到的東西。
所以,聲音也更容易對(duì)她造成傷害。
就和小黑的嗅覺是一個(gè)道理。
“素素姑娘,你堅(jiān)持一下,馬上就好?!?
陸非迅速?gòu)陌賹毚〕龉Φ卤K,將其點(diǎn)燃。
昏黃的光芒亮起,淡淡的檀香味蓋過了這里的肥皂味。
苗素素的臉色逐漸緩和過來,輕輕揉了揉耳朵,吐出一口濁氣。
“陸非哥哥,我就知道你有辦法,這畫里的聲音已經(jīng)折磨了我好多天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聲音?”
陸非提著功德盞,再次朝畫里看去,不由得嚇了一跳。
畫中的嬰孩已經(jīng)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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