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狂笑著,將布滿老年斑的手伸向網(wǎng)里的肉團,墨綠的眼珠滿是變態(tài)的渴望。
就在這時。
一股利凌厲的陰風吹來。
陰森的紅影閃過。
傳教士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覺手上一痛,網(wǎng)子脫手飛了出去。
他趔趔趄趄后退。
再抬頭之時,正好看到那網(wǎng)子穩(wěn)穩(wěn)落入一只年輕的手里。
那雙手的主人也格外年輕,雙眼充滿明亮的光芒。
多么年輕富有活力的生命!
“你是誰?”
傳教士用一種驚愕又嫉妒的眼神,打量著陸非。
難道這條年輕的生命就是瑪麗送來的新鮮油脂?
“瑪麗,瑪麗?”
“你叫的是她嗎?”陸非將破爛的畫框丟在傳教士面前。
“瑪麗?”
傳教士愣了一下,眼神頓時陰沉起來。
“瑪麗死了,所以遲遲沒有把新鮮的油脂送來......是你殺了她?呵,沒用的女人!”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感情,冷哼一聲,朝著陸非伸手。
“把圣蛹還給我!否則,上帝會懲罰你的!”
“這里是華夏,上帝可管不著我?!?
陸非面帶冷笑,當著傳教士的面,將網(wǎng)子交給苗素素。
“謝謝陸非哥哥?!?
苗素素露出開心的笑容。
“你們!該死!那是我的圣蛹!”
傳教士氣得渾身發(fā)抖,發(fā)出沙啞蒼老的怒吼。
他的臉也像開始融化一樣,眼眶向下凹陷,臉皮松松垮垮地往下掉,脖子起了一層又一層褶皺。
瞬間變得蒼老無比。
“該死的衰老!我恨這該死的衰老!”
傳教士捂著臉,從鍋里抓起一把把油脂涂抹在自已的臉上,但臉皮僅僅緊繃了片刻,就又向下垮去。
“不?。。 ?
傳教士發(fā)出無法接受的嘶吼,朝著陸非跌跌撞撞沖來。
“把圣蛹還給我!”
看到這畫面,陸非恍然大悟。
原來被吊死的傳教士是假的。
真正的傳教士,也就是眼前這個老東西,躲在地下密室,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用混合了尸油的脂膏延緩衰老。
這應(yīng)該是西方的某種邪術(shù)。
“還給你?做夢!”
陸非一腳將蒼老的傳教士踹開。
“殺害我們這么多無辜的生命,就為了制造這種惡心玩意!長生不老,做夢吧你!”
“上帝懲罰你?。?!你,去死!”
傳教士惡狠狠地盯著陸非,從懷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古老書本,翻開后對著陸非念出一串古怪咒語。
呼——
實驗室里的燭光忽然開始搖晃。
一只只白色的幽靈從書里飛出,猙獰地撲向陸非。
“呵呵,鬼魂?多謝?。 ?
陸非冷笑一聲,不慌不忙拿出魂瓶,將那些幽靈吸了個干干凈凈。
“what?!”
傳教士難以置信,再次對著古書念出一串咒語。
凌厲的陰風滌蕩開來。
一顆恐怖的骷髏頭從古書漸漸冒出,那陰氣絕非普通鬼物所有。
傳教士額頭冒汗,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念動咒語才能將其召喚出來。
“嘰里咕嚕說啥呢!”
不等那骷髏頭冒出,陸非就沖上前去,又是一腳將傳教士踹翻,打斷了他的施法。
“在我們?nèi)A夏茍活了這么多年,你已經(jīng)夠本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見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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