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將催命符收好。
這玩意是專門針對他家制作的,與其毀掉不如收起來研究,萬一能找到破解之法。
并且,回去以后還要好好調(diào)查姜家。
萬一姜家還有其他人,萬一這符還有更多的,那就麻煩了。
更重要的是,到底是誰指使姜家這么做?
陸非再次感謝苗素素。
“陸非哥哥,我們就不要相互客氣了。你幫了我一個(gè)大忙,我為你做點(diǎn)小事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我們不光是鄰居,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不是嗎?”苗素素顯得很開心。
仿佛通過這件事,她和陸非的距離又拉近一步。
隨后,兩人回到古玩街。
陸非請苗素素吃了個(gè)早飯,將其送到家門口。
“素素姑娘,忙了幾天了,好好休息?!?
說完,他也回了邪字號(hào)。
剛進(jìn)門,虎子就一臉八卦地迎了上來。
“老板,你和那玩蟲子的姑娘夜不歸宿,到底干嘛去了?”
“殺人,放火?!?
陸非白了他一眼,給紅姐發(fā)了個(gè)消息,就去洗漱睡覺。
“臥槽,玩這么刺激!”
虎子眼睛都瞪圓了,朝著大槐樹的方向望了望,小聲嘀咕。
“也不知道是老板帶壞了那姑娘,還是那姑娘帶壞了老板......”
第二天。
苗素素的窗臺(tái),多了一個(gè)小小盆栽。
一株紅色的小花栽種在土陶花盆里,枝葉舒展十分可愛,為那老舊的房子增添了不少生機(jī)。
“那姑娘還怪有閑心的,都開始養(yǎng)花了,看來是要在這長住下去了......”
虎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慨。
下一刻。
苗桂花推門走了出來,狠狠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虎子嚇了一大跳,慌忙逃回當(dāng)鋪向陸非告狀。
“老板,還有沒有天理了,古玩街又不是她家的,我看兩眼怎么了!你也不管管?!?
“那我問你,古玩街是我的嗎?”
陸非泡著茶,淡淡看他一眼。
“不是啊?!被⒆鱼躲兜鼗卮?。
“對啊,那我管的著嗎?你少看兩眼又不會(huì)死,要不然下次苗大姨送菜的時(shí)候你多吃兩口。”
陸非低頭看手機(jī),他在等紅姐的消息。
“我就隨口說說?!被⒆佑魫灥氐揭贿呁嬗螒蛉チ恕?
沒想到。
下午時(shí)分。
苗桂花真的端著三道菜過來了。
又是蟲子又是蛇的,聽說是苗桂花自已去野外抓的。
“虎子,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趁熱吃?”
陸非拿著筷子催促。
虎子實(shí)在難以下咽,弱弱地道:“大姨,要不咱還是買點(diǎn)肉吧,你上次做的大排骨就挺好吃,你們這個(gè)家鄉(xiāng)菜好是好,但我實(shí)在有點(diǎn)吃不慣啊?!?
“買啥肉?肉啥價(jià)你不知道啊?江城的房價(jià)貴得咬人,哪有錢買肉!”苗桂花繃著一張老臉,憂心忡忡。
“房價(jià)?”
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一問才知道,原來她們的房東要賣房子。
母女倆在這里住習(xí)慣了不想搬家,打算把房子買下來,可手里的錢又不夠。
母女倆要攢錢,日子又過得緊巴巴,所以苗素素才那么在意她的工作。
她們住那套小房子雖然老舊,但上下兩層,怎么也得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