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遙也留意到了時憶晗的異常,不由叫了她一聲:“時小姐。”
時憶晗回神,不好意思沖他笑笑,又看了眼手中的相冊,許是被照片里兩人的眼神里只有彼此的甜蜜觸動,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她開了口:“我接這個項目。”
沈清遙露出了笑:“謝謝時小姐?!?
但面色看著又有些猶豫,似乎在斟酌什么。
時憶晗看向他:“沈先生有什么話您就直接說吧?!?
沈清遙點(diǎn)點(diǎn)頭,神色也有些歉然:“是有個不情之請。”
時憶晗:“您先說?!?
沈清遙看向她:“我希望這個項目掛上官臨臨的名字,以她的名義送給她爺爺,這對老人家來說更具紀(jì)念意義?!?
“不可能!”時憶晗想也沒想便把相冊推回給他,“我不會給人做槍?!?
唐少宇也被沈清遙的請求震驚到,不可置信看向沈清遙。
沈清遙神色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已恢復(fù)成談判桌上的冷峻模樣:“時小姐,我們不會剝奪你的署名權(quán),第一署名還是你。我只是希望掛上上官臨臨的名字,價格你任開,錢都不是問題?!?
“我不缺錢。”時憶晗說完已站起身,“抱歉,這個項目我不會接,您另請高明吧?!?
說完,人已走了出去。
沈清遙還想說服,唐少宇趕緊攔住了他:
“沈清遙你想什么呢,這種摘桃子的要求你也敢提。要疼妹妹也不是這么個疼法,你真疼她就讓她來做啊?!?
沈清遙看向他:“甲方是不是有指定設(shè)計師的權(quán)利?那假如我要求時小姐做主設(shè)計師,上官臨臨輔助,她是不是得有這個署名權(quán)?!?
“想都別想?!碧粕儆钜膊缓退f虛的,“老沈我實話告訴你,她們一個班的,臨臨從進(jìn)這個公司開始,就一直不服氣時憶晗做她上司,只是我一直刻意把兩人的項目分開,才沒有讓矛盾激發(fā)出來。你這純粹是在給她們找事。”
“而且,你這個妹子可不是小時候的沈妤了,傻乎乎的只會為別人著想。她現(xiàn)在主意可大著,我是他老板她連我的話都沒聽過,你還指望她會聽時憶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