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洲看著她沒有說話。
唐少宇笑:“怎么突然這么客氣了,怪不習(xí)慣的?!?
時憶晗也微微笑笑,而后看向傅寧洲:“還有,就是要和你說聲對不起。那時對你說了很多很過分的話,我很抱歉?!?
時憶晗說著,手中的酒杯沖他敬了一下,而后仰頭想一口飲盡,傅寧洲突然伸手端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別喝了?!?
他說,而后把她的酒杯放在了路過的服務(wù)生端著的餐盤上。
時憶晗笑笑:“要不我以果汁代酒吧?!?
說著轉(zhuǎn)身取過一杯果汁,想敬傅寧洲。
但果汁再次被傅寧洲取走。
“你累了,先去休息室休息會兒吧。”說完傅寧洲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沖不遠(yuǎn)處的柯俊緯叫了聲,“柯俊緯。”
柯俊緯正在招呼賓客,歉然和他們說了聲,走上前來:“傅總,怎么了?”
傅寧洲黑眸正看著時憶晗:“時小姐累了,你先送她回休息室休息吧。”
柯俊緯奇怪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點點頭:“好的。”
而后轉(zhuǎn)頭看向時憶晗:“時小姐,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嗎?”
時憶晗點點頭:“好的,麻煩柯副總了?!?
而后看向傅寧洲:“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又沖唐少宇道了聲別,便和柯俊緯一塊走了。
傅寧洲端著酒杯,看著時憶晗遠(yuǎn)去,俊臉神色很淡,黑眸也是幽深得過分的平靜。
唐少宇沒注意到,也不由看著時憶晗背影,感慨道:“最近公司工作量太大了,時憶晗這段時間確實挺累的,人看著也有些疲憊。她昨天還和我請假來著,想休個長假,休息一陣。”
傅寧洲看向他:“她想請長假?”
“對啊?!碧粕儆铧c頭。
傅寧洲:“從什么時候開始請?”
“明天?!碧粕儆钫f,“但最近公司不是都太忙了嗎?批了她的假好多工作都得積壓,到期給不了稿子客戶。不批吧,又顯得太不近人情了。我早上還頭疼著,時憶晗又特地找了我,說不休假了,她這人挺會體諒人的?!?
“是嗎?!?
傅寧洲淡淡應(yīng)了聲,嘴角似是勾了下,唐少宇沒看清,再看過去時將傅寧洲已看向時憶晗離去的方向,手中的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神色和黑眸都很淡,淡到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