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臨臨從洗手間出來,對沈林海和黃榕貞喊了聲“爺爺,奶奶,我們回去吧?!焙蟊阃庾?。
沈林海還惦記著時憶晗剛才說的要上官臨臨公開道歉和暫停項目的事,登門道歉的目的沒達(dá)成,還軟著嗓子試圖勸時憶晗:
“時小姐,今天我們確實是帶著誠意來向你道歉的,只是我老人家年紀(jì)大了,腦子不清楚,可能有些話表達(dá)得不對,讓你心里不舒坦了我很抱歉。我還是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我和你黃奶奶都是半截身子埋進(jìn)黃土里的人了,也說不好哪天就走了,這輩子也就只剩這一個愿望,就是希望走的時候,我和你黃奶奶是清楚記著彼此、記著家人、不帶遺憾地走的?!?
“至于小妤兒,她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們也不是想包庇她什么的,只是小妤兒自小和家人離散,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老頭子我總覺對不住她,所以才想著要對她好一些。盜用設(shè)計圖紙的事一旦爆出來,她在這行就沒法混下去了,她還那么年輕,路還那么長,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有心認(rèn)錯的人不會登門囂張叫囂罵人。”
傅寧洲低沉冷淡的嗓音突然自門口響起。
時憶晗詫異看向門口,傅寧洲人正從外面進(jìn)來,大衣衣角被風(fēng)吹得翻起半道褶子,腳步快而急,看著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瞳瞳也看到了進(jìn)門的傅寧洲,當(dāng)下興奮叫了他一聲:“爸爸?!?
上官臨臨神色有那么一瞬的慌亂。
沈林海則是詫異回頭,看到進(jìn)門而來的傅寧洲,也不自覺叫了他一聲:“小洲子?”
傅寧洲也冷靜看向他:“沈爺爺,從小您就教育我們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直,做人要有良知和底線,怎么現(xiàn)在您反倒跟著她一起犯糊涂了?”
沈林海神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長嘆了口氣,推心置腹地對傅寧洲道:“小洲子,不是爺爺老糊涂,爺爺只是覺得對不起小妤兒,是我們沒能給她一個健康快樂的成長環(huán)境,導(dǎo)致她一念之差誤入歧途,所以總想著能幫她點就幫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