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
時憶晗不好意思在一旁什么也不做,而且她和其他人都還是陌生的,瞳瞳又已經(jīng)去睡覺,只有和林可謠在心理上感覺最親近,因而還不太習(xí)慣一個人待在這個于她還是陌生的房子里。
“好啊?!?
林可謠還心塞于一直沒機會和時憶晗獨處過,再歡喜不過。
反倒是傅寧洲不太放心,放下手中東西就要跟上來。
林可謠不滿:“傅總,傅大總裁,自從我們晗晗回來你已經(jīng)霸占她一天一夜了,把她讓給我?guī)追昼娪帜茉趺礃?。?
林可謠的話讓時憶晗有種被調(diào)侃的尷尬,趕緊溫聲對傅寧洲道:“我就去樓上看看,一會兒就下來?!?
一旁的唐少宇也忍不住調(diào)侃道:“時憶晗,你別介意,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老傅有多……”
傅寧洲人已看向林可謠淡聲打斷了唐少宇的話:“可謠,時憶晗身體還沒恢復(fù)好,你別讓她搬重物?!?
“知道啦?!绷挚芍{也忍不住笑著道。
傅寧洲已經(jīng)轉(zhuǎn)向時憶晗:“有什么事交給可謠做就好,你別亂動?!?
“嗯?!?
時憶晗輕輕點頭,跟著林可謠一塊回了樓上她住的那套房子。
“這次你回來,這傅寧洲跟變了個人似的?!?
回到屋里,林可謠忍不住感慨。
時憶晗忍不住看向她:“那他以前……是什么樣子的啊?”
“挺冷淡的一個人,工作狂人。”林可謠說。
時憶晗莫名覺得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我和他……真的是夫妻嗎?”
時憶晗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這個問題她有問過傅寧洲。
他說是。
時憶晗倒不是懷疑傅寧洲的話,她只是不理解,既然是夫妻,為什么會這么生疏。
林可謠似乎也有點訝異于她會問出這個問題,轉(zhuǎn)身看向她:“他和你說的嗎?”
她的反問讓時憶晗心里有些不安:“不是嗎?”
“也不是?!绷挚芍{不知道該怎么來回答她這個問題,“我覺得這個問題,你直接去問傅寧洲會比較好?!?
時憶晗點點頭,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
“那我和他,以前的關(guān)系怎么樣啊?”時憶晗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