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的眼睛倏然看向時憶晗:“你就是時憶晗?”
時憶晗靦腆笑笑,微笑和他打了個招呼:“張校長好?!?
“真是時憶晗?”張校長尤陷在震驚中。
他不怎么關(guān)注娛樂性新聞,傅寧洲一個億尋找時憶晗的新聞被歸類入了文娛類的新聞里,他不怎么清楚,但對于學(xué)生時憶晗和傅寧洲的輝煌經(jīng)歷是耳熟能詳?shù)?,只是到底不是他親自帶的學(xué)生,他人也有些臉盲,換個發(fā)型就認不得臉了,他一直沒有把眼前的時憶晗和學(xué)校傳聞里的時憶晗聯(lián)系到一起。
傅寧洲已微笑看向他:“校長,這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您不留下下照片嗎?”
“留意了也記不住臉啊?!睆埿iL說,人還處在困惘中,已經(jīng)忍不住看向時憶晗問道,“不是,你不是叫林晚初嗎?”
說話間還生怕自己記錯了,特地翻開帶過來的檔案袋,打開里面的科學(xué)館設(shè)計稿,但上面的設(shè)計師名字已經(jīng)改成了“時憶晗”。
張校長當下迷茫得皺起了眉。
“之前確實是叫林晚初?!睍r憶晗不好意思地給他解惑,“但也叫時憶晗?!?
“那……”張校長還是一頭霧水,忍不住看向傅寧洲,“既然是你老婆,你還找我要微信做什么?”
“這事說來話長?!备祵幹拚f,“回頭有空再細細和您說??傊?,謝謝您?!?
是真的感謝,如果不是學(xué)??茖W(xué)館的設(shè)計稿征集,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時憶晗還活著。
他和時憶晗都不會知道彼此存在,或許就這么在各自的世界里漸行漸遠。
“這我可不敢居功?!睆埿iL也笑著道,人已看向時憶晗,“還是時憶晗優(yōu)秀,作品在這么多作品中脫穎而出,被你給看到了。”
“是校長您賞識?!睍r憶晗客氣感謝道。
傅寧洲也笑著接過話:“時憶晗優(yōu)秀是一方面,校長您慧眼識珠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我敬您一杯,您隨意?!?
傅寧洲說著已經(jīng)朝張校長舉起酒杯,另一只手已經(jīng)將剛盛好的溫茶塞入時憶晗手中,邊笑著對張校長解釋道:“時憶晗身體不太好,就以茶代酒吧。”
張校長也笑著道:“要的要的,我也不贊成女孩子酒局上喝酒?!?
說完人也端起桌上的杯子,和傅寧洲時憶晗分別碰了下杯,而后一飲而下。
傅寧洲招呼著重新落座,話題也終于拉回到科學(xué)館設(shè)計方案的問題上。
張校長在看稿的時候,時憶晗手機響了,許秋藍打過來的。
時憶晗看張校長還在看稿,歉然沖他笑笑:“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又對傅寧洲以手指了指手機,壓低了聲音:“我先接個電話?!?
傅寧洲點點頭:“去吧?!?
時憶晗點點頭,再次歉然沖張校長笑笑,這才拿起手機走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