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憶晗這才留意到車?yán)锏牧挚芍{。
她人正面色痛苦地揉著眉心,面色駝紅,一副醉酒不適的樣子。
“可謠?”時憶晗詫異叫了她一聲,擔(dān)心上前,“你怎么了?”
說話間,人已伸出手扶住了她。
濃郁的酒精味隨著她的靠近傳來,時憶晗忍不住皺了皺眉:“怎么突然喝這么多酒?還好嗎?”
“我沒事。”林可謠打了個酒嗝,“就工作上的應(yīng)酬,多喝了點(diǎn)而已,別擔(dān)心?!?
“你去應(yīng)個酬,他怎么還跟著一臉傷地回來了?”
傅寧洲瞥了眼柯俊緯,淡聲問道。
林可謠和柯俊緯同時沉默了下來,都不說話。
時憶晗出聲緩解氣氛:“身上還有別的傷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不用?!笨驴【暯K于開口,“就臉上這點(diǎn)皮外傷,沒事的?!?
“誰揍的?”
傅寧洲直接開口。
柯俊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林可謠神色也不大自在。
時憶晗悄悄拉了拉傅寧洲的手指,讓他別再問了。
傅寧洲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沒再追問下去,只是淡聲對他道:“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吧,本來就不耐看了,再破個相……”
他沒再說下去。
柯俊緯趕緊點(diǎn)頭:“嗯?!?
拉過林可謠就要上樓。
時憶晗不放心林可謠,下意識就要跟上去,被傅寧洲反手給拽了回來。
“你去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