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著一個,她的存在對藍星瑤而就成了阻礙。
“看什么?”
似是察覺到她在盯著他出神,傅寧洲突然道,轉(zhuǎn)頭看向她。
時憶晗有種偷看被抓現(xiàn)行的尷尬,倉促收回了視線。
“沒什么。”她應(yīng)道,耳朵還因為偷看有些泛紅。
傅寧洲似是笑了下,人沒說話,但已停下腳步,伸手將她垂落在臉頰旁的碎發(fā)別到而后,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她微燙的耳垂,時憶晗本能瑟縮了下,微微偏了偏頭,卻撞進他深邃的黑眸。
傅寧洲看著她:“怎么還害羞起來了?”
“誰害羞了。”時憶晗清了清嗓子,力持讓嗓音平和下來,“我就是想著,藍星瑤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然后呢?”他看著她,問道,還是那句話。
“她人很漂亮?!睍r憶晗說。
“嗯。”傅寧洲淡應(yīng)。
“也很有能力?!睍r憶晗補充,“家世地位和你很登對。”
“嗯。”依然是淡淡的回應(yīng),聽不出情緒。
“像你們這種豪門大家庭,不都講究強強聯(lián)合嗎?”時憶晗說,看向他,“以前怎么沒想過聯(lián)姻?你們都是這個圈子的,以前應(yīng)該也多少知道對方才是。”
“藍家?guī)啄昵暗故怯羞^這個想法。”傅寧洲說,“西城就這么點大,相互聽說過很正常,生意場上也難免會有碰到的時候。以前藍域海運還是藍星瑤父親主事,他確實有過這方面的暗示,但爺爺在這方面還是比較尊重我的意見,加上爺爺生病后期公司已是我做主,我不同意的事,自然沒人敢向我施壓?!?
“你為什么不同意???”時憶晗看向他,問道,“如果你當年真和藍家聯(lián)姻了,說不定現(xiàn)在的輝辰集團還是個海上巨無霸了?!?
傅寧洲轉(zhuǎn)眸看向她:“你不知道原因嗎?”
時憶晗:“……”_c